“北大学霸”刘嘉森一语惊人!他说:“我的同学里,父母有钱有势的大有人在,父母是博士、硕士的大有人在。然而3年后,却只有我成了高考状元!很多人一听就说这孩子肯定死读书呗,头悬梁锥刺股,别人玩的时候他学习,这话对一半。”
2012年秋日,刘嘉森踏入衡水中学的校门。彼时的他,仍带着从小镇故土成长起来的底气,心底藏着独属于自己的一份傲气与自信。很快,这份骄傲就被一张成绩单碾得粉碎——年级第568名。
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所普通高中都算不上灾难,但放在衡中,放在周围那些张口就能蹦出流利口语的同学堆里,放在父母是大学教授、书架上摆满专业书籍的室友身边,它更像一把尺子,量出了某种难以跨越的鸿沟。
刘嘉森的父母是河北涿州的农民。他从小没上过一天补习班,买本参考书都得在书店里反复盘算。反观他身边的同龄人,条件截然不同。有的孩子从小就跟着外教学习,长期沉浸在专业的语言环境里,一口流利地道的英文,反倒比日常说的普通话还要标准娴熟。
有的人周末全程有私人教练贴心跟进辅导,就连梳理知识点、整理错题这类需要自己动手的学习琐事,也全都有人代为打理,不用自己费心费力。这场仗,还没开打,装备就差了不止一个量级。
他后来常说自己没有退路。话语听着平平无奇、满是客套,可置于当下的氛围里,字字句句都格外沉重生硬,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感。没有退路,就意味着手里能攥紧的,只剩下一支笔和眼前那堆卷子。
于是他把自己当成一块海绵,拼命挤压能利用的每一分钟。课间休息时,同学们大多趴在桌上闭目小憩,唯有他安静坐在位置上,专注翻看错题本,默默梳理薄弱知识点,抓紧碎片时间查漏补缺。别人周末呼朋引伴出去玩,他把教室当成据点,一套接一套地刷题。
吃饭、走路,嘴里念叨的都是知识点。外界管这叫“死读书”,他后来自己也承认“高分低能”的标签一度贴得很紧,但他心里清楚:这不是爱做题,这是手里这副烂牌逼出来的唯一打法。
最极端的案例发生在高三寒假。除夕夜,窗外炮竹声声,他的学习计划表上划掉的条目是“做卷子”。九天假期堆满三十六套试卷,日夜连轴苦熬二十一天,全程没换过衣服,也没能好好洗一次澡,身心俱疲,日子压抑又难熬。同学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“考试机器人”。
旁人看来这份名头清冷寡淡,背后却是实打实的亮眼成绩。2015年盛夏,刘嘉森考取673分,斩获衡水中学文科榜首,位列河北省文科第二名。清华、北大招办的人抢着给他打电话。他选了北大中文系。
接过录取通知书那天,暖融融的日光轻轻落下来,洒在轻薄的纸页上。一纸薄薄的文书,承载着长久的努力与期盼,那一刻,满心都是奔赴新旅程的欣喜与憧憬。他站在教室外很久,感觉那三年熬红的眼睛,终于被什么东西照亮了。
然而进北大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。
衡中三年,他习惯了用排名和分数丈量世界,那里再残酷,规则始终清晰——努力就有回报,分数说了算。可北大不一样。周围同学依旧生猛,有人高考三百多分照样出国“镀金”,回来进好单位顺顺当当。有人创业失败,家里甩出几百万让他再试试。
还有人早在大学期间就去自家公司实习,资源和人脉早就铺好了路。而刘嘉森的中文系,就业前景在他入校那会儿并不算亮眼。他跑去问老师:毕业后能不能年薪百万?老师直接泼了冷水——“不可能”。
差距不是成绩,是赛道。
有人是开着车往前冲,有人连鞋都没穿好。那种“降落伞缺失”的焦虑,不是矫情,是真实的。那个从衡中杀出来的状元,忽然发现自己熟悉的规则在新的游戏场里不太管用了。
怎么办?继续考?考研、出国,两条路家里都托不住。继续卷?卷得过那些资源堆出来的同学吗?
2016年,他开始尝试去各中学做学习经验的分享。衡中三年的方法论、踩过的坑、总结出的技巧,这些东西他最熟。讲着讲着,发现居然有人愿意听,而且需求还挺大。
从几场到几十场,再到上百场,场次数字往上走的同时,争议也跟着来了——“职业状元”,有人这么定义他,把他当成商品卖。他不避讳,坦然接下这个标签。那些“高分低能”的质疑声,被一场又一场的讲座和最终落袋的300万压得没了底气。
他后来在一次采访里把话撂在桌面上:名校毕业也好、普通院校出身也罢,走出校门都得面对柴米油盐。凭自身能力踏实努力、光明正大挣钱谋生,活得坦荡又踏实。比起依靠家庭背景、依附父辈资源度日的人,靠自己打拼的人生,才更有底气、更体面。
话糙,但说到了点子上。
2026 年 3 月,刘嘉森在讲座上打破听众对 “速成方法论” 的期待,称死记硬背、重复刷题是假努力,核心是刨根问底。他曾靠刷题从镇中走到衡中、北大,后成为出版公司高管,讲座超千场。
他证明出身不决定终点,“死读书” 可作阶段性武器,真正的跨越在于认知开窍,如今他仍在传递经验,影响超六十万考生。
参考信息:南方人物周刊.(2022,1月9日).“职业状元”出衡中记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