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,匪首宋殿元发现有个妇人颇具姿色,不仅快乐一夜,还强迫她拜堂。拜把子兄弟觉得他做的太过,他却说:“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玩过了!”
1944年11月,察北坝上的风裹着寒气,刮得村口的破席子呼呼响,匪首宋殿元带着二十多个手下闯进满德堂村,手里的枪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光,村里的男人们早吓得躲进了地窖,女人们要么往柴堆里钻,要么扒着炕沿不敢出声。
宋殿元在村里晃了一圈,目光落在一户人家门口,那妇人正抱着孩子缩在门后,眉眼周正,脸上虽带着风霜,却难掩姿色。
他没多说一句话,朝手下使了个眼色,两个土匪立刻上前,一把将妇人拽进了旁边空置的土房,妇人拼命挣扎,哭喊声被寒风揉碎,传不出多远。
宋殿元就站在院门口,听着屋里的动静,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,才推门走了进去,那一晚,屋里没传出别的声音,只有妇人断断续续的啜泣,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没了动静。
第二天一早,宋殿元没打算放妇人走,他让人拆了村里破庙里的香案,搬到院子中央,又从手下手里拿过一副银镯子,硬塞到妇人手里。
他扯着妇人的胳膊,把她按在香案前,自己则站在另一边,逼着她跟着自己磕头,妇人不肯跪,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,宋殿元的手下立刻上前,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,逼着她完成了那套荒唐的拜堂仪式。
村里的老人看不下去,凑过来给宋殿元作揖,求他放了妇人,说她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,宋殿元瞥了老人一眼,没搭理,转身就要带着妇人走。
这时,他的拜把子兄弟曹凯走了过来,拉了拉他的胳膊,低声劝道:“大哥,这事做得太绝了,传出去名声太臭,咱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立足?”
宋殿元甩开曹凯的手,脸上没半点羞愧,反倒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冲着曹凯,也冲着周围不敢作声的村民,扬着嗓子说:“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玩过了!少一个不少,多一个不多,谁敢多嘴,我连他一起收拾!”
他这话一出口,周围瞬间没了声音,没人敢再上前,只能眼睁睁看着宋殿元把妇人塞进驴车,跟着匪帮扬长而去。
宋殿元这话不是随口说的,据他后来被捕后供述,被他强暴、强占的妇女有三百多人,其中还包括一百二十多名未出嫁的姑娘。
在察北、张北、康保一带,他的名字就是噩梦的代名词,村民们提起他,都得咬着牙,生怕被他听见。
1942年,他在康保县范家营,看中村民范有的儿媳,非要抢人,范有抱着他的腿跪地哀求,只求放过家人,宋殿元二话不说,直接开枪打断了范有的腿,若不是当时有蒙古军队路过,那名妇人早就遭了殃。
1943年,他还投靠了日本人,成了汉奸,被编入察哈尔盟直辖警察队,跟着日军围剿抗日根据地,双手沾满了无辜百姓和抗日军民的鲜血。
这样的恶匪,终究没逃过报应,1951年,宋殿元隐姓埋名逃到包头,改名叫王贵,最终还是被公安人员抓获。
同年4月,他被押回康保县公审,面对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,他无从辩驳,公审大会上,当地百姓挤满了会场,当听到他的罪行被一一列举时,不少人忍不住落泪,也有人忍不住拍手称快。
最终,法院判处宋殿元死刑,立即执行,枪声响起的那一刻,察北坝上的风似乎都温柔了些。
这个作恶多年的匪首,终于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了代价,而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,也终于等到了迟来的正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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