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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0年,国家以2400元的价格收购一名大三学生的画作。没曾想,不久之后,这幅

1980年,国家以2400元的价格收购一名大三学生的画作。没曾想,不久之后,这幅画竟然成了中国美术馆的镇馆之宝。

1980年的中国美术馆,发生了一件让整个美术界炸锅的事儿。

国家掏了2400块钱,从一个还在读大三的学生手里买走了一幅画。

那时候的2400块,能在北京买一套四合院的门槛,谁都以为这钱是打了水漂。

可没成想,几十年过去,这幅画不仅成了中国美术馆的“镇馆之宝”,更成了全中国人心里的一座丰碑,那就是罗中立画的《父亲》。

说起罗中立,这人可不是啥一夜成名的幸运儿,他是那种在泥土里滚了十年才憋出这么一口气的实干家。

1948年生在重庆璧山,16岁进了川美附中,本来想着这辈子就跟画画杠上了。

可命运就爱开玩笑,1968年毕业正赶上特殊时期,他被一竿子支到了四川达县的一个钢铁厂,这一待就是整整十年。

在厂子里,罗中立就是个普通工人,每天跟机器、铁水打交道,浑身上下除了机油味就是汗臭味。

别的工人下班了喝酒打牌,他却躲在被窝里,就着昏黄的灯泡画速写。

画啥呢?画工友那张被炉火烤得脱皮的脸,画农村土墙上裂开的纹路。

那时候没人理解他,觉得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,不好好挣工分,整天涂涂抹抹的图个啥。

1977年,高考恢复的消息像一声惊雷,把罗中立从钢铁堆里震醒了。

那年他29岁,已经是半大小子的爹了,硬是跟一帮十七八岁的小年轻坐在一个考场里考试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考回了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。

进了学校,他岁数最大,画得也最狠,总觉得时间不够用,想把过去十年丢掉的补回来。

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画《父亲》的,是1975年除夕夜的一幕。

那时候还没高考,他就坐大巴山体验生活。

大年三十,家家户户都在吃团圆饭,放鞭炮。

罗中立路过公共厕所,借着月光,看见一个老大爷正蜷缩在粪池边上。

天寒地冻的,老头冻得瑟瑟发抖,却死死守着那一池子粪。

那时候化肥稀缺,这粪就是庄稼的命根子,也是农民换钱的唯一指望。

这一幕像锥子一样扎在了罗中立心上。

一边是万家灯火,一边是孤苦无依,一边是举国欢庆,一边是为了生存弯腰的老人。

他心里琢磨,咱中国啥最大?农民最大。

可谁正眼瞧过他们?他们那张脸,那双手,那股子苦劲儿,得有人把它画出来。

1980年,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征稿。

罗中立把自己关在画室里,没日没夜地干。

他选了个超级写实主义的路子,这玩意儿在当时国内还很新鲜,就是把照片放大到极致。

画布足足有两米多高,一米五宽,观众一站跟前,那种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他画的那张脸,简直就不是画出来的,是刻出来的。

皮肤是古铜色的,像被太阳烤焦了的树皮。

脸上的皱纹深得能藏住小米粒,那是大巴山的风一刀一刀刻上去的。

嘴巴干裂得起了皮,里面仅剩一颗牙,那是常年啃干粮、喝凉水磨掉的。

最绝的是那双手,粗得像老榆树的树根,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。

画快画完的时候,出了个小插曲。

有几个老师看了,觉得这画太苦了,太压抑,像是在揭露伤疤,生怕过不了审。

罗中立听了也犯嘀咕,这十年动乱刚结束,大家都想看积极向上的东西,我这画会不会惹麻烦?

他盯着画看了三天三夜,最后灵机一动,在老农的耳朵后面,轻轻画上了一支圆珠笔。

在那个年代,兜里插支圆珠笔那是有文化的象征,是进步的标志。

就这么一个小细节,一下子把时代感拉回来了,说明咱农民也在变,也在进步。

画送去参展,直接在全场引起了轰动!

那会儿展厅里人山人海,大家围着这幅画,有的看哭了,有的沉默不语。

但很多人说,这哪里是画,这就是我爹,这就是我爷爷。

著名画家吴冠中站在画前看了半个钟头,出来就拍板,这画得一等奖,这就是真正的中国底色。

投票结果出来了,503票赞成,只有9票反对。

就这么着,一等奖稳稳当当。

紧接着,中国美术馆的人找上门了,说国家要收藏这幅画,出价2400块。

这在当时是个天价,罗中立拿着钱,手都在抖,但他知道,这画不属于他个人,这画属于全中国的父亲们。

后来,罗中立留校任教,当过川美院长,当过中国美协副主席,功成名就。

但他一辈子最骄傲的,还是这幅《父亲》。

如今再看这幅画,那双浑浊的眼睛依然在盯着咱们。

它提醒着咱们,不管飞得多高,都不能忘了是从哪块土里长出来的。

那2400块买的不是一幅画,是咱们民族的魂,这价儿,值!

主要信源:(上观新闻——看完100幅吴冠中的画,原来他这一生都拼搏在这个“难”字上
中国新闻网——东西问·人物丨罗中立:当年画出《父亲》的那个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