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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富群这个名字,很多人可能不熟。 她被捕时,敌人没急着审,而是先把她丈夫沈邦翰

黄富群这个名字,很多人可能不熟。

她被捕时,敌人没急着审,而是先把她丈夫沈邦翰也押了过来,就摁在对面,让他亲眼看着。看着一群人,怎么扒光他妻子的衣服。冰冷的刑具一件件摆在地上,反射着油灯昏暗的光。敌人以为,一个女人,看到这些,再被丈夫盯着,防线就该塌了。但黄富群没躲,也没求饶。她只是抬头,迎着丈夫的目光,像是在说,撑住。鞭子抽下来,她浑身一颤,牙死死咬住嘴唇,愣是没吭声。敌人没听到惨叫,更火了,直接拔出刀子,当着沈邦翰的面,划开她胸口的皮肉。

后来的事情更让人没法看。这对夫妻在狱中整整熬了六十多天,敌人各种招数轮着来:鞭子抽、辣椒水灌、烧红的烙铁往皮肉上烫。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。可硬是一句软话都没有。敌人还不死心,把连城县的“县长”陈鉴都请出来劝降,许他们荣华富贵,说只要招供就放他们远走高飞。黄富群就一句话:“从参加革命那天起,我就把生死二字置之度外!”

1935年7月26日,连城西门夫人庙坂。夫妻俩被绑在石柱上,敌人先把沈邦翰拉到一边,大刀一挥。黄富群眼睁睁看着丈夫倒下去,眼眶里全是血丝,可她没闭眼。匪首又走到她面前,撕开上衣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用刀割下她的乳房,又剖开胸膛,掏出内脏。血喷了一地,黄富群喊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句话:“红军万岁!”

讲这个故事之前,我得承认一件事: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写这些细节。太血腥了,也太残忍了。可后来我想明白了,要是不把这种残忍原原本本说出来,我们对“英雄”这两个字的理解就永远是轻飘飘的。很多人知道英雄会牺牲,但不知道牺牲前面还有这两个字——凌辱。敌人不光是想要她的命,还要先夺走她的尊严,把一个人的尊严剥光了再杀。他们觉得女人怕这个,觉得当着丈夫的面做这些事能摧毁她。可惜他们算错了。黄富群用一声没吭回答了所有的问题。

我反复琢磨这个故事,发现最让我震撼的其实不是那声最后的呐喊,而是她在整个过程中始终没有低头的那个姿态。换了你我,说实话,能做到吗?我觉得我做不到。但她做到了。她说的话更硬气:“种田不怕屎,革命不怕死,一切为人民,生命有价值。”这话搁现在网上,估计一堆人得说这是“口号”,是“上头灌的鸡汤”。可人家是真的拿命去兑现了。

我突然想起一个挺讽刺的对比。现在有些人刷到烈士的故事,点个赞、转个发,然后扭头在网上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跟人骂上三天三夜。被同事挤兑一句能记一整年,被网友怼了恨不得顺着网线去打人。可这位连城妇女,被人用烙铁烫、用刀割,没吭一声。不是她没有痛觉神经,是她心里有一杆秤,这头放着她的信仰,那头放着她自己这条命,她早就把这杆秤拨得死死的。

我们这一代人总觉得“信仰”这个词太虚了,虚到像电视里说的台词。可你看黄富群,她连字都不识多少,是从农村一步步成长起来的。她学文化、学打枪,最后能双手持枪百发百中,成为连城县苏维埃政府的妇女部长。她不是天生就硬,是后天的信念把她炼成了钢铁。她把自己两个孩子一个送给群众抚养,另一个在深山里跟着他们打游击,饿死了,她从背上放下孩子的时候孩子已经咽了气。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?一个当妈的,孩子就死在自己后背上。她擦干眼泪,继续战斗。这种坚强不是嘴上说说的,是拿骨血熬出来的。

我觉得我们现在记住黄富群,不能光是在清明节的时候转个纪念帖,说一句“致敬英雄”就完了。致敬太轻了,轻得像风吹过。我们得想想,我们这一代人能为这个社会做点什么,能扛住什么。不是让我们也去挨刀,而是让我们在面对困难的时候,别那么容易就倒下。考试没考好,天塌了;失恋了,活不下去了;工作被领导骂两句,第二天就想辞职。这些苦跟黄富群受的苦比起来,连根毛都算不上。我不是说大家的痛苦不重要,而是想说,如果你的精神世界里有一座足够坚硬的灯塔照着,那些日常的磕碰就没那么难熬了。

也有人说,这种故事离我们太远了,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跟现在完全是两个世界。这话对也不对。时代确实是变了,但有些东西不应该变——比如一个人为了自己相信的事情能豁出命去的那种狠劲,比如在最低谷的时候还能咬牙撑住的那口气。这些东西永远不会过时。

九十多年过去了。连城西门夫人庙坂的那堵残墙还在不在,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黄富群倒下之前喊出的那句话,到今天还有人记得。这大概就是对牺牲最好的交代——你死了,但你信的东西没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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