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,北大教授陈西滢冲进外国同事的房间,看见了妻子凌淑华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。他神色镇定,给了妻子两个选择,让其一声不吭回了家。
陈西滢铁青着脸站在门口,视线死死锁住妻子散乱的发髻。空气像凝固了一样,连窗外珞珈山上吹来的风都停了。
这位英国来的年轻诗人朱利安·贝尔,是弗吉尼亚·伍尔夫的外甥,才华横溢,生性奔放。凌叔华负责帮他适应中国的生活,带他游北京、逛画展、介绍文人圈子。谁也没想到,东方的才女和西方的诗人会擦出火花来。朱利安称她是“东方美的化身”,还要把她的作品翻译到英国去。凌叔华在那个压抑的婚姻里过了快十年,突然被这股异国的热情击中,整个人像着了魔。
陈西滢不是没感觉到什么。他不善言辞,却心思缜密。妻子最近总出门,眼神躲闪,话也少了。他暗中查访,终于在朱利安的住所撞破了这一切。那扇门推开的一刻,他心里大概五味杂陈。可他没发火,没质问,甚至没看那个外国同事一眼。他只是看着妻子,说出两条路。
凌叔华默默穿好衣服,跟着丈夫回了家。一路上两人一句话没说。
陈西滢给出的选择,往好听了说是大度,往深了想,恐怕更多的是维护体面。他是北大教授,是文人领袖,妻子出轨的事传出去,名声就完了。他选择了最冷静、最体面的方式处理这件事。可这份冷静底下,藏着多大的隐忍和痛苦,没人知道。
凌叔华回家之后,选择了和朱利安断绝关系。可身体回家了,心呢?她照样买火车票去广州,跟朱利安在香港偷偷过了最后几天。朱利安最终辞职离开中国,第二年死在西班牙内战里,年仅29岁。这段婚外情,以悲剧收场。
可这件事在凌叔华心里留下的那道伤,一辈子都没愈合。她和陈西滢再也没有回到从前的状态。后来他们的女儿陈小滢回忆说,母亲一生都把自己包裹得很紧,对谁都不信任。陈西滢到死也没有离婚。他们的女儿问他为什么,他只说“当时女性离婚是不光彩的”,又说“你母亲很有才华”。这大概是一个民国文人能给出的,最体面也最苍白的解释。
说实话,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埋下了悲剧的种子。凌叔华出身高门大户,父亲是直隶布政使,家里往来都是名流。而陈西滢不过是个无锡中产家庭出身的书生。凌叔华婚后去无锡见公婆,发现连个体面的仆人都没有,从此就瞧不起丈夫。一个心高气傲的才女,嫁了一个她骨子里看不起的男人,这婚姻能好到哪里去?
可笑的是,外人眼里他们还是“才子佳人”的典范。鲁迅说凌叔华写旧家庭里的婉顺女性写得好,她本人却活成了自己笔下那些女人的样子。她渴望爱情,又不敢挣脱婚姻的枷锁。她出轨了,又选择了回归。她伤害了丈夫,也囚禁了自己。
婚姻里最大的悲哀,不是吵架,不是冷战,而是一个人从头到尾就看不起另一个人。而比这更悲哀的是,那个被看不起的人,还在用一辈子的忍耐来证明自己的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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