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元运费，两具尸体沉河，那天大渡河上漂下来的东西，不是意外，是算好的。
吉俄兄弟卖了牛，买了李子，雇了苟儿瓦布的马车，然后把他推下了开建桥。
桥高50米，石头重1.3公斤，绳子缠了16圈，钢丝绕了21圈。
酒二哥傍晚六点看见他们扔东西，马车之后就没了。
粮站寄存、小街卖李、河边弃车、马卖250元——每一步都像做生意。

苟儿瓦布16岁，干活从不偷懒，日日跑运输。
吉俄兄弟一个复员兵，一个算命被骗光钱，回家路上毒死自己。
弟弟在岩洞里喝药，哥哥先死在家，差一天。
夜朦胧旅社登记本上只有他俩名字，没第三个人。
揭幺妹是三台县来的孤儿，老板娘拿“不报警”换线索。
算命先生收1000块，够当地人家十年吃喝。

案子破得不算快，但人认得准。
酒二哥的话、登记本、桥边石头、卖马收据，全对得上。
1990年还没监控，可人眼睛还在，记性还在。
大渡河水流急，尸体冲远了，名字也冲散了。
后来谁也没再提苟儿瓦布姓啥，叫啥。
石头还在河底，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