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1年,一颗重量超过七两,价值超过200万的野生老山参在东北被挖出,而且开挖时长白山电闪雷鸣,让众人感觉十分惊异,最终这棵山参被当做国宝收藏。
主要信源:(长春晚报——吉林省挖出净重近600克野山参 参王)
1981年夏末的长白山,雨下得像天漏了窟窿。
王忠全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黄胶鞋陷在腐叶泥里,拔出来时“噗嗤”一声溅起黑泥。
他眯眼望向林子深处,那株半人高的“绿伞”在闪电里忽隐忽现。
叶子比蒲扇还大,边缘卷着焦黄的边,枝桠上挂的水珠被电光照得发蓝,活像山神打翻的琉璃盏。
这趟进山本该是三兄弟的“寻宝局”。
王忠全、王忠华、巩立新在长白山脚下屯了半辈子,早把“挖参凑单数”的老规矩刻进骨头:单数招财,双数破财。
可临出发前,二十岁的董德双死缠烂打,裤脚沾着泥就往屋里闯:“我名字带‘德双’,跟‘得双’谐音,保准能挖着大货!”
三兄弟拗不过,心想“多个人多双筷子”,便默许了。
谁也没料到,这个连参苗和野蒿都分不清的毛头小子,竟成了改写命运的“钥匙”。
进山第九天,雨下得人睁不开眼。
四人在林子里转得晕头转向,只挖到几株指甲盖大的“萝卜参”,根须细得像头发丝。
王忠全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,烟袋锅子敲得石头“当当”响:“再没货,这趟就白搭了。”
话音刚落,董德双突然猫着腰蹿出去,指着前方腐叶堆喊:“哥!那是什么?”
那东西只露半个叶子,却比他们见过的所有参都大。
王忠华用铲子轻轻扒开泥土,好家伙!整株参的茎秆比拇指粗,叶子层层叠叠撑开,活像给山神撑的伞。
根须一露出来,四人倒吸凉气。
千丝万缕缠成个球,比老树根还复杂,主根圆滚滚的,掂量着少说有七两(285克),比屯里老人说的“参王”还大一圈。
“挖!往死里挖!”
巩立新吼着,手却抖得厉害。
雨越下越大,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像炒豆子,远处闷雷“轰隆隆”滚过,像有巨兽在林子里磨牙。
王忠全突然停手,烟袋锅子指着天:“不对劲,这参长这么大,怕是有‘山神’护着。”
董德双却梗着脖子,把红布往地上一铺:“挖都挖一半了,现在停,前功尽弃!”
雨幕里,四人的身影在泥地里晃动。
他们用红布垫着,生怕碰断一根须子,指甲缝里全是泥,指节被铲子磨出血泡。
王忠华的裤腿被荆棘划开道口子,血混着泥水流下来,他咬着牙没吭声。
巩立新累得直喘,胸口起伏像拉风箱。
董德双最年轻,却最卖力,泥点子溅了满脸,活像唱戏的花脸。
天快黑时,终于把整株参挖了出来。
根须足有半米长,主根上布满细密的“珍珠点”,在雨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发财了!”董德双把参抱在怀里,红布裹了三层,像抱着个刚出生的娃娃。
可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。
到了县收购站,管事的叼着烟,瞅了眼参就撇嘴:“这不就是个菜疙瘩吗?野参得有‘五匹叶’才值钱,你这‘四匹叶’,顶多给五块钱。”
四人傻了眼。
王忠全把参往桌上一放,烟袋锅子敲得震天响:“你懂个屁!这参少说一百年!”
管事的翻个白眼,用脚尖拨了拨参须:“一百年?我看是长了一百年的草!”
此时冷西存出现,这山东汉子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背着手踱进收购站,眼睛像装了探照灯。
他凑近参,先用鼻子嗅了嗅,又翻开叶子看纹路,突然用指节敲了敲主根:“三胎四匹叶老山参!年头得有百八十年!你们从哪儿挖的?”
冷西存的话像道圣旨。
他带着四人找到县供销社负责人刘燕,刘燕拿着放大镜凑近了看,手都抖了:“这参……纹路像刻的,根须比头发还密,能进人民大会堂!”
最终,县里以1600元收购,在1981年,这钱够在县城买三间大瓦房,够王家兄弟娶媳妇,够董德双盖新房。
可这还没完。
没过半年,省里来了人,说这参是“长白山瑰宝”,要当“省宝”收藏。
又过了几年,它坐着专列去了北京,成了人民大会堂的“座上宾”,供人瞻仰。
如今,这株参的估价早超过200万,成了真正的“国宝级文物”。
有人问董德双:“你当时就不怕那参是‘山神’变的?”
他嘿嘿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怕啥?我名字就叫‘得双’,老天爷都得给我送双份福气。”
王忠全则总说:“那场暴雨是老天爷在考验我们,看我们值不值得这参王。”
其实哪有什么“山神”?
不过是四个普通农民,凭着一股“不挖到不罢休”的倔劲,在长白山的雨里泥里,硬生生把“菜疙瘩”挖成了“国宝”。
那株参王,何尝不是他们人生的“参王”。
在贫瘠的土地上,用坚持和勇气,长出了最金贵的希望。
如今,长白山里依然有挖参人,他们带着老辈的规矩,揣着对自然的敬畏,在林子里寻找下一个“参王”。
而那株七两重的老山参,早成了传说,在风里雨里,诉说着人与自然的奇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