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目!一对夫妻离婚后,留下一个女儿和丈夫生活,小女孩7岁上学了,父亲为了生活,选择了外出打工,小女孩就和爷爷奶奶生活,爷爷的腿有点毛病,走不了山路,小女孩每天上学,都是一只小狗陪伴她,一天回来6公里路,生活的无奈,小女孩坚强的一步步走过,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,风吹雨打,却没有家人的接送。
凌晨五点四十,浙江工地的板房还在漏风,铁皮墙一吹就哐当响,周建军缩在上铺,被冷气冻得睡不踏实,翻了个身又坐起来,顺手摸出那台屏幕有裂纹的旧手机。
他动作很轻,像怕吵醒谁一样。
屏幕一亮,是贵州老家那边的监控画面,画质不算好,有点发灰,但能看清路,天刚蒙蒙亮,山里雾还没散干净,小路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,一直往山坳里钻。
过了没一会儿,一个小身影从院子里出来了,背着红书包,衣服有点旧,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屋子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后面跟着那条黄狗,走得比她还靠前一点,时不时回头看她。
周建军盯着屏幕,呼吸都放轻了,直到那一人一狗慢慢被山雾吞掉,他才松了口气,像完成了什么每天必须打卡的事。
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,不看一眼就不踏实。
丫丫每天要走的那段路,说起来也简单:六公里,从山里的家到镇上小学,可真走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土路坑坑洼洼,一脚下去鞋子能陷半个进去,正常大人走一趟都要四十分钟左右,小孩子更慢,还要背着书包。
七岁的小姑娘,就这么天天走。
那只狗叫阿黄,其实是只捡来的残疾狗,后腿有点瘸,丫丫四岁那年在溪边看到它,浑身是伤,饿得站都站不稳。
她那时候小,也没想太多,就把自己的饼干一点点掰给它吃,一天两天喂着,愣是把它从半死不活养了回来。
从那之后,这狗就再没离开过她。
每天出门,它总是第一个冲出去,不是乱跑,是“探路”。哪段路滑,它先踩,哪段路有碎石,它先蹚过去,要是遇到农用三轮车或者摩托,它就会冲到前面汪汪叫,有点凶,像在提醒对方慢点。
雨天更明显,小姑娘裤腿全湿了,它也一样湿得发抖,但还是贴着她走,时不时用鼻子蹭蹭她的手,好像在说“别怕”。
丫丫有时候会抱着它站在路边,轻声说一句:“有你在就不怕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她其实还在喘气,脸也被风吹得红红的。
家里的情况更简单,也更难。
妈妈很早就离开了,走得突然,后来再没回来,爷爷年轻时候干重活摔过腿,现在走路靠拐杖,一瘸一拐的,奶奶眼睛也不好,做饭都要摸索着来。
这个家基本是靠“撑”着在过日子。
周建军在丫丫四岁那年也离开了,走的那天是凌晨,他没开灯,就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,孩子睡得很熟,小脸贴着被子,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本来想伸手摸一下,又收回去了。
最后只留下几百块钱,还有一个旧布娃娃,然后背着包走了。
他不是不知道孩子重要,只是更清楚现实,留在山里,吃饭都成问题;出去打工,至少还能寄点钱回去,很多话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就变成了“选一个活法”。
工地上也有人劝他:“你这样不行啊,孩子还小。”
他只是摇头,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:“不干活,家里怎么办?”
丫丫其实比想象中懂事得早。
她不说苦,也不喊累,摔倒了就自己爬起来,膝盖破了就回家自己洗干净,再用旧布缠一下。爷爷问,她就笑,说“没事”。
每天放学回来,她第一句话都是报好消息。
“今天考试我又进步了。”
“老师夸我写字好看。”
至于路上摔过跤、鞋子进过水、书包被雨打湿,她从来不提。
有一次老师问她,长大想做什么,她想了想,说得很认真:“我要考大学,挣很多钱,让爷爷不用拄拐杖,让爸爸回来吃饭。”
教室里当时有点安静。
2023年那条视频被传出来的时候,很多人第一次看到这条山路,后来周建军知道了,出来说了几句,承诺以后尽量多回去接送,还把视频删了。
事情好像有了个“交代”,但现实不会因为一句承诺就改道。
三年过去,那条山路还是那条山路,雨天还是泥,晴天还是尘,爷爷还是拄着拐杖站在村口等,奶奶还是在屋里摸着灶台做饭。
唯一在变化的,是孩子一天天长大了,书包也越来越旧。
每天早上,监控画面还是会准时亮起来,红书包,小狗,山路,一前一后,慢慢消失在雾里。
阿黄不懂什么未来,也不懂什么梦想,它只知道,这条路它走惯了,这个孩子它要跟着,只要她往前走,它就跟着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