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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我煮了鸡蛋和麦片。 麻团儿听见油烟机的声音,说:不是出去吃吗? 我才想起来,

早上我煮了鸡蛋和麦片。
麻团儿听见油烟机的声音,说:不是出去吃吗?
我才想起来,昨天晚上我说过今天早上出去吃。
我说我忘了,那中午出去吃吧。

麻团儿吃过早饭,说走吧。
我当时正在头条上跟抨击我在超市摸馒头的亲们理论,一头火,无意为它,说:不去了。
麻团儿问咋不去了呢?
我说没意思,不去了。

过了一会儿,我放下手机,去厨房洗四个西红柿,生吃。
一边洗,我一边说:怎搞喂~
麻团儿:怎么了?
我:我回哈尔滨剩你一个人,也没人照顾你生活。
麻团儿一挥手:我又不是不能动,我不需要人家照顾,我一个人好得很。

我心里有点儿凉。
我心疼他、惦记他,舍不得他一个人没人管。
他呢,我走不走,对他都无所谓,他一个人更自在。

但是我不要这么矫情啊!他这么说也有不让我惦记的成分。

麻团儿:中午没有荤菜。
我:咱俩去买一条鲈鱼回来蒸呀?
麻团儿:行。

换好衣服,我们就去买鲈鱼。

今天是多云,天气不错,不冷不热,满目翠绿。

走在路上,两个人心情都挺好,边走边聊天。

麻团儿说:有一件事,我跟你说不知道你会不会生气,还是会没关系。

我说:说呀,什么事呀?

麻团儿说:就是你小时候,孙细腰让你坐在教室窗户下,用小石子钉(打)你。
我:是这样。

麻团儿:有一次你在头条写了,粉丝说孙细腰是因为喜欢你才钉你。你承不承认有这种可能,就是有可能孙细腰喜欢你?

我以为麻团儿在吃醋,我喜滋滋说:有可能。

麻团儿:在孙细腰那里是喜欢你,可是在你那里就是受折磨,对不对?

我:对。

麻团儿:那你现在做着跟孙细腰一样的事。

我不解地抬头看他:什么事呀?

麻团儿:你总拿裤衩向我绕啊绕。

我一听,哈哈笑了。

我每天早上换裤衩的时候,如果麻团儿已经醒了,在看手机,我就喜欢把裤衩(可能是脱下来的那个,也可能是准备穿的那个)在手里绕,做出随时准备裤衩脱手奔他脸去的样子。他呢,就会用被子蒙头,或者用手捂住脸,或者嘴巴闭紧做憋气样儿,我觉得可好玩儿了,我就嘎嘎笑。

当然了我并不是天天如此。
只有我傻乐呵的时候才会跟他开这种玩儿笑。我以前有一次把裤衩捂他脸上,他提出意见后,天地良心,我再也没有让裤衩跟他近距离接触过,我只是吓唬他,喜欢看他的表情。

我:哈哈哈,你要是没有任何表情,我自己绕两下觉得没趣就不绕了。

麻团儿:孙细腰用小石子钉你,你还得一点儿表情没有?

我:那能一样嘛,孙细腰是欺负我,我们是夫妻之间开玩笑。

麻团儿:哪个夫妻之间开这样的玩笑?在你是玩笑,在我是煎熬。

我:这大千世界,夫妻之间开玩笑的,没有10%也有5%。

麻团儿:我从来没听说过夫妻之间这样开玩笑。

我:那好吧,那说明我们的标准不一样。我觉得没问题,你觉得不舒服,既然涉及到你,那以你的感觉为准。那你得给我说出来哪些玩笑不能开呀,你让我自己悟不行啊,因为咱俩标准不一样啊。

麻团儿:不能用裤衩绕我。

我:好。袜子呢?

麻团儿:袜子也不行。

我:好。线裤呢?

麻团儿:线裤也不行。

我:好。文胸呢?

麻团儿:啥都不行。

我:就是不能碰你呗?

麻团儿:对。

我一下子把手从他胳膊里抽出来,翻脸说:各走各的,可别碰你!

完了。
出门的时候好好的,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