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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7年7月7日,卢沟桥的枪声撕碎了一个国家最后的体面。从这一天开始,中国军人

1937年7月7日,卢沟桥的枪声撕碎了一个国家最后的体面。从这一天开始,中国军人的平均寿命,开始用"月"来计算。

八路军、新四军加起来不到5万人。正面战场的国民革命军,一个师9600人,步枪2000支,子弹每人20发,山炮5门,坦克没有,空中掩护没有,士兵一天两顿饭,其中一顿还是稀粥。对面的日军呢?飞机大炮坦克装甲车,一个师团的火力顶你十个师。这仗怎么打?很多人心里只有两个字——完了。

可就在这种绝望到骨头缝里的时刻,有一群人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。

延安,抗日军政大学。这所窑洞里的学校从1936年办到1945年,前后培训了20多万干部。毕业之后去哪儿?不是留在延安,不是去大后方,是直接往敌人后方送。华北平原、太行山区、冀中冀南、山东、苏北——全是日军占领区,全是敌人的地盘。

去了干什么?建根据地、拉队伍、发动群众、跟日军打游击。

听着挺热血,可现实有多残酷?这么说吧,到了敌后,一个年轻干部能撑过半年,就算命大。日军"扫荡"一轮接一轮,伪军告密防不胜防,很多刚到地方站稳脚跟的干部,三四个月就没了。牺牲一批,延安再送一批。再牺牲,再送。像往炉子里填柴火一样,一茬接一茬,填进去就烧光了,接着再填。

不算东北抗联,光八路军副旅以上牺牲的高级军事干部就超过一百人,新四军团以上牺牲四十余人。要是把地方上地委以上的干部也算上,这个数字还要翻。建川博物馆馆长樊建川说过一句话:共产党武装的特点是敌后抗敌,地方干部的牺牲更不可计数。

1941年到1942年,是整个敌后战场最黑暗的两年。日军把主力调过来专门对付根据地,反复扫荡、三光政策、铁壁合围。什么概念?根据地的人口直接减少了一半,军队减员五分之二,控制的地盘缩水六分之一。这不是打仗,这是在绞肉机里活着。

左权,八路军副参谋长,1942年5月25日在山西辽县十字岭被炮弹碎片击中头部,37岁。为纪念这位将领,辽县直接改名叫左权县,一直叫到今天。

杨靖宇,东北抗联第一路军总司令,在零下四十度的林海雪原里被日军围追堵截。断粮五天,胃里只有草根和棉絮。1940年2月23日,35岁,战死。

赵一曼,东北抗联女战士,被俘后遭受酷刑审讯九个月,敌人用烙铁烫、用鞭子抽、往指甲缝里扎竹签。1936年8月2日,临刑前给儿子写了一封信: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,就用实行来教育你。31岁。

这些人图什么?升官发财?八路军那点编制,方面军总指挥降级当师长,军长降级当团长,很多人"官降三级""官降四级"。图名气?多少人连名字都没留下来,一个无名坑,一堆白骨头,村口老乡偷偷堆个土包,就算是坟了。

图的就两个字——不亡。

民族不能亡,国家不能亡。这块地不能让鬼子占了,这些人不能让鬼子杀了。只要还有一个人站着,这片土地就还是中国的。

八年全面抗战,光中共领导的八路军、新四军、华南游击队,总共伤亡损失超过58万人。这还不算1931年到1937年间东北抗联的伤亡,不算无数没有统计在册的地方民兵和百姓。
正面战场国军同样惨烈,伤亡321万人,牺牲将军近百位。整个中华民族付出了3500万人伤亡的代价。

有人问,那些从延安窑洞里走出来的年轻人,明知道去了就是九死一生,为什么还要去?
答案其实很简单。因为如果没有人去,这个国家就真的完了。

他们用最短的生命,换来了最长的和平。致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