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0年，17岁知青马明辉在河边，不小心看见个陌生姑娘洗澡。他赶紧道歉。姑娘却索性站了起来！不料，3天后，姑娘请马明辉吃鸡，他却吓得落荒而逃！

说句实在话，这事儿搁现在，年轻人顶多红个脸，道个歉也就过去了。可在1970年那个特殊年代，一个知青在河边撞见当地姑娘洗澡，那可是要命的大事儿。马明辉那几天觉都睡不踏实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：这姑娘要是跑去大队告一状，说他耍流氓，他这辈子就毁了。那时候知青犯这种“作风问题”，轻则批斗写检讨，重则遣送原籍，档案里记上一笔，回城想都别想。马明辉越想越怕，连着好几天干活都心不在焉，队长骂他锄头都快锄到自己脚上了。

可他万万没想到，三天后在县城集市上，那姑娘居然笑嘻嘻地找上来了。姑娘叫玉巧，家里在集市上摆摊卖烧鸡。她大大方方地说知道你不是故意的，不怪你，还非要拉他坐下来吃鸡。马明辉当时脑子就炸了——他从小在城里长大，哪见过这么直白的姑娘？正手足无措呢，许小玲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，一把拽住他就走，边走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他后背发凉的话：在这地方，姑娘请男人吃烤鸡，就是看上你了，吃了就得留下来当上门女婿。

马明辉听完这话，腿都软了。他一个从城里来的知青，心里头盼的是啥时候能回城，哪敢在这儿扎根？再说了，他那时候心里早就装着许小玲。许小玲是村支书的大女儿，跟他同岁，马明辉刚来插队就借住在许家，是许小玲教他认傣语、帮他适应村里生活。两人天天见面，一起干活，一起吃饭，他心里头那点意思早就冒了头，可就是不敢说——说了又能怎样？知青早晚要走的，留个念想反倒害人。

可玉巧这姑娘倔得很。后来几年，她隔三差五就来找马明辉，有时带只烤鸡，有时带点自家种的水果。村里人都看在眼里，有嘴碎的私下议论：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病，明知道人家知青早晚要走，还往上贴。可玉巧不在乎，她就一句话：我等得起。那时候提倡晚婚，政策上号召知青别急着结婚，可姑娘的心思哪是政策能拦住的？她看上一个人，就认准了，管你城里还是乡下，管你走不走。

1975年，马明辉因为表现突出被推荐上大学。离开盲云村那天，许小玲塞给他一个小包裹，里头是她亲手绣的白手绢和一袋鸡蛋。她没说什么煽情的话，可马明辉攥着那手绢，心里比刀割还难受。大学期间，他连着写了三封信寄给许小玲，想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。可一封回信都没收到。他不知道的是，那些信全被许小玲的父母拦了下来——老两口怕影响女儿学习，也怕女儿真跟一个知青牵扯不清，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闺女。

整整六年，杳无音讯。1981年，马明辉毕业后想回云南找许小玲，偏偏这时候突发重感冒住进了医院。他躺在病床上，迷迷糊糊觉得眼前这个护士眼熟。抬头一看——许小玲。她就站在床边，手里端着药盘，眼圈红红的，却咬着嘴唇没哭出来。原来她这些年一直在找他。那些被拦截的信件让她误会马明辉早就忘了她，可她不甘心，拼了命考上了卫生学校，就想考出来找个人。命运这东西，有时候真说不清楚。她找了几年没找到，偏偏被分配到了他住的这家医院。

后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。两人回到盲云村办了婚礼，村里人都来道贺。马明辉在人群中看见了玉巧。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，端着酒杯走过来，笑着说了一句“祝福你们”，然后转身离开。据说玉巧那天走后，一个人坐在村口的老榕树下，哭了好一阵。后来有人问她，你等了这么多年，不后悔吗？她说，他过得好，我就没白等。

有人说玉巧傻，为一个城里来的知青搭进去整个青春。可那个年代，多少姑娘不是这样？政策在变，时代在走，可人心里的那点念想，从来不会因为政策就消失。马明辉后来跟人说起这段往事，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：我欠玉巧的，这辈子还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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