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走西方那条老路呢?把农民都赶进城,在城市搞低收入群体的居民社区。
中国城镇化推进快,2024年末城镇常住人口达到9.435亿,常住人口城镇化率约67%,2025年末进一步升至67.89%。很多农村劳动力进入城市,在工厂、建筑和服务业干活,但住房成本高,子女教育和老人医疗不便,不少人长期在城乡间流动,难以完全稳定融入。农村青壮年外流后,留下老人和孩子,部分耕地无人打理,出现撂荒,村里公共活动减少,传统联系变弱。土地闲置影响农业连续性,粮食安全基础面临压力。这种人口集中带来城市扩张,同时也让农村出现空心化趋势。
拉美国家城市化过程中,农村人口快速涌入城市,城市化率高但产业吸纳跟不上,就业多在非正规部门,城市边缘形成大量低收入聚居区。那里住房简陋,基础设施不全,社保覆盖低,贫困和治安问题突出,社会矛盾积累。中国推进城镇化时,注意这些经验,避免人口过度集中而公共服务和产业支持不足的情况。单纯照搬西方路径,把农民全赶进城,可能带来类似边缘化风险。温铁军等研究者指出,中国有自身国情,农村土地制度和村社集体能提供缓冲,不能走单一城市集中模式。
一些地方开始探索不同做法,把产业往农村引,让农民在家附近就业。道路、网络、水电改善后,工厂或加工项目落地乡村,村民就近参与。陕西袁家村早年年轻人外流,村子活力不足,后来依托关中民俗和美食,发展旅游和手工艺。村里成立股份合作形式,村民通过开小吃店、手工艺摊或民宿参与,集体协调利益分配,按股权分红,收入增加,村子重新有人气,带动周边发展。
浙江余村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靠采矿和水泥生产,环境压力大。2002年起关停矿山和水泥厂,转向生态修复和发展旅游。村民参与复绿、清理河道,办农家乐、漂流和采摘项目。村集体和村民收入逐步回升,环境改善后吸引投资和人才,展示依托本地资源走可持续路的例子。这些实践说明,农村能通过合作社、电商和远程服务提升条件,年轻人可在村里销售农产品或开展培训。城市提供市场和技术,农村保障粮食和生态,双方互补。农民有进城或留乡的选择,城乡一起推进才能让发展更稳。
温铁军持续开展调研和著述,关注农村发展路径,强调立足国情,避免单一模式风险。他的工作影响相关讨论,推动城乡协调思路在实践中展开。乡村作为基础的作用受重视,城乡相互支持的方式继续探索。中国城镇化率已超67%,但真正稳健的路子在于给农民选择权,让农村不被遗忘,城市和乡村共同滋养,这样现代化才有根基,不会让一部分人掉队。粮食安全、社会稳定都离不开农村这块底牌。把农民都赶进城、城市再搞低收入聚居区的西方老路,中国没必要全走,结合自己实际,城乡一体发展才更接地气、更可持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