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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蒋介石的人都知道,老蒋有一个规矩,就是电话专线的接线员必须要男的,不能用女的

熟悉蒋介石的人都知道,老蒋有一个规矩,就是电话专线的接线员必须要男的,不能用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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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介石在电话机前有个几十年改不掉的毛病,就是死活听不得女人的声音,只要话筒里传来女接线员的动静,他二话不说直接撂电话,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,这个看似任性的怪癖背后,其实藏着一段让他暴跳如雷的往事。

事情要从1935年说起,那年首都电话局总工程师汪启堃脑袋一拍,决定招一批十六七岁的南京本地姑娘来当话务员,把原来的男接线员全给换了,理由是姑娘们年轻伶俐、声音甜美,接普通电话没什么毛病,可她们有一个要命的短板,就是压根听不懂蒋介石那口浓重的宁波官话。

淞沪会战打得最激烈的时候,1937年10月一个晚上九点多钟,蒋介石急着要找前线的顾祝同下达紧急军令,他拿起话筒跟女话务员说“要顾总司令”,结果电话接通之后,对面接起来的却是朱总司令朱绍良,蒋介石当场就炸了。

他火冒三丈地质问女话务员怎么搞的,对方一听语气不对,不但没认错反而顶了回去,反问他“你讲没讲苏州”,这一问直接把蒋介石气得把话筒往地上一摔,摔成两截不说,还躺在藤椅上连声咆哮着喊侍从室主任钱大钧过来。

钱大钧踉踉跄跄跑进来,蒋介石指着摔烂的话筒说你把交通部长俞飞鹏给我找来,我要叫他看看这些混蛋接线员贻误战机,通通枪毙,俞飞鹏得知此事后惊出一身冷汗,连夜召集人开会商量对策,这要是真的耽误了军机谁担待得起。

你猜问题出在哪儿,原来顾祝同和朱绍良都是江苏人,又都是总司令,蒋介石说“要顾总司令”时偏偏忘了报地名“苏州”,再加上他那口宁波官话里“顾”和“朱”发音本来就分不太清,十七八岁的南京姑娘愣是把“顾”听成了“朱”,这才闹出了天大的乌龙。

从那以后蒋介石就落下了心病,只要电话里传来女声,他立马挂断电话,一分一秒都不肯多听,交通部长俞飞鹏为了彻底解决问题,拍板定下了新规矩,以后蒋介石的电话专人专线,抽调王正元等三个男接线员二十四小时轮班,片刻都不能离岗。

王正元就是这三个接线员之一,他的正式头衔是“上校电话监察官”,从1937年一直干到1949年南京解放,整整十二年专门负责蒋介石的电话接转和监听,蒋介石每一次通话、每一声咆哮、每一句悄悄话,全被这个年轻人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
据王正元回忆,有两次他值夜班的时候内急上厕所,临时请女话务班长帮忙代看几分钟,偏偏就在这几分钟的空档里,蒋介石打电话进来了,女班长一开口,老蒋听到女人的声音,二话不说又把电话挂断了,副官的责问电话马上就打了过来。

从那以后王正元跟另外两个男接线员轮流值班,再也不敢离开话机半步,生怕因为上厕所又惹得老蒋摔电话,蒋介石对女接线员的厌恶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程度,不管对方接得对不对,只要听到是女声,先挂了再说。

除了讨厌女接线员,老蒋还有个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毛病,就是他压根不会用拨号电话,那时候的自动电话需要先听有没有“蝉鸣声”,有就是占线得等着,可蒋介石根本不管这些,拿起话筒就拨号,拨不通就砸电话,每次都要把身边的人吓个半死。

有一次他在武昌给汉口打电话,两地隔着长江要经过中继线,本来就容易占线,蒋介石连续拨了好几次都打不通,当场暴跳如雷,命令副官蒋孝镇把武汉电话局局长黄如祖叫来训话,局长带着一帮专家查了大半天,最后查出来的原因竟然是老蒋自己只拨了四位号码,而当时武汉的电话号码是五位制的。

哪个下属敢说委员长你手残不会用电话,只好硬着头皮认下电话有问题,回去专门给蒋介石拉了一条专用线路,保证任何时候都不占线,可老蒋还是打不通,最后只能拆了自动电话,老老实实换回手摇式,他这边一摇铃,王正元那边的灯就亮了,帮他把电话接通后再告诉他“委员长,某某来了”。

有意思的是,蒋介石对接电话人的称呼也分三六九等,亲疏远近一目了然,对陈诚薛岳这些心腹爱将直呼其字,对孔祥熙叫“庸兄”,对何应钦李宗仁叫“德邻兄”加个兄字,对李济深程潜这些老资历的则叫一声“先生”,唯独对白崇禧,开口就是“白副总长”,连个客套都没有。

王正元在回忆录里还透露了一个细节,老蒋对自己的嫡系将领说话有时很冲,但偶尔还能扯两句家常,可只要换成白崇禧,那对话氛围瞬间就绷紧了,他每一个字都打着算盘试探防备,半个字多余的都不会多说,蒋桂斗了二十多年,那份戒心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。

信源:
全国政协回忆录专刊《纵横》杂志1992年第三、四、五期《为蒋介石专线接话十二年》(作者王正元);王正元著《为蒋介石接电话12年见闻》《监听专员见闻录》(上海书店出版社);王正元百度百科词条;新华网江苏频道相关报道;网易新闻相关转载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