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C科技资讯网

有个老鳏夫,头一回去寡妇家过夜。 天亮了,他身上都僵了,一宿没敢合眼。 寡妇倒是

有个老鳏夫,头一回去寡妇家过夜。
天亮了,他身上都僵了,一宿没敢合眼。
寡妇倒是睡得脸颊红扑扑的,小心翼翼问他:“昨晚上……我那呼噜声,没吵着你吧?”
男人木着一张脸,摇了摇头。
他没听见呼噜。
他听见的是磨刀声。
黑暗里,他眼睁得像铜铃,汗毛一根根立着,死死听着枕边那个女人发出的声音——不是呼噜,是那种一下、又一下,像铁片刮着石头的,刺耳的摩擦声。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夜里,钻心刺骨。
他大气不敢喘,整个人在被子里绷成了一块铁板,就这么睁着眼,从半夜听到鸡叫。
寡妇看他脸色不对,脸一下红到脖子根,头埋下去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那啥……我睡前饿了,啃了个硬烧饼。”
过日子,有时候过的就是这种鸡同鸭讲,一个怕掉脑袋,一个怕丢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