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生黑猩猩“内战”首次被系统记录：族群分裂、同伴反目，已致28只死亡海外新鲜事

在基巴莱国家公园，一支长期稳定的黑猩猩族群，在维持20多年和平共处后突然分裂为两派，并在随后数年中爆发持续冲突，累计已造成28只成员死亡。这是科学界首次清晰记录到野生黑猩猩在族群内部发生分裂，并对昔日同伴发动有组织攻击的案例。

据路透社4月9日报道，美国德克萨斯大学研究团队当天在期刊科学发表相关论文。研究人员自1995年起持续追踪当地“恩戈戈”（Ngogo）黑猩猩群，这是目前已知全球规模最大的野生黑猩猩族群之一，数量一度接近200只。过去，它们共同觅食、休息、互相理毛，关系稳定。

然而，2014年有7只成员因疾病死亡，被认为可能打破了原有的社会结构，族群内部逐渐出现紧张与敌意。

黑猩猩社会以雄性为主导。2015年前后，随着族群首领更替，一只名为“杰克森”的雄性黑猩猩上位，内部矛盾进一步加剧，不同社交小群体开始彼此疏远。2017年，一场疾病又导致25只黑猩猩死亡（多数为幼年个体），冲突进一步升级，甚至出现针对首领“杰克森”的攻击。到当年年底，族群已明确分裂为“西部群”和“中部群”。

2018年，“西部群”开始对“中部群”发动攻击。研究第一作者、灵长类学家亚伦·桑德尔（Aaron Sandel）描述打斗场面时表示：“它们会撕咬、击打、拖拽对手并反复踢击，主要由成年雄性参与，但有时雌性也会加入攻击。”资深作者、密歇根大学教授约翰·米塔尼（John Mitani）则指出，一些幼年个体可能是被猛烈摔击致死。

以往研究已发现，黑猩猩会攻击甚至杀死邻近族群的陌生成员，但此次冲突的特殊之处在于：交战双方原本属于同一族群，彼此熟识甚至共同成长。米塔尼形容这是“昨天的朋友变成今天的敌人”。至于分裂原因，他认为可能与族群规模过大有关，“成功反而带来了难以维系的压力”。研究还推测，食物资源竞争以及雄性争夺配偶，也可能加剧矛盾。

截至2024年的统计显示，这场冲突已造成7只成年雄性和17只幼年黑猩猩死亡。加上最近两年的新增死亡案例，总数已升至28只。同时，还有多只个体失踪，意味着实际伤亡可能更高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最初规模和地盘较小的“西部群”后来反而壮大，甚至超过“中部群”，且目前似乎未出现明显伤亡。

研究人员表示，虽然这场冲突在某些方面与人类“内战”有相似之处，但他们仍谨慎避免直接类比。尽管黑猩猩与倭黑猩猩是与人类亲缘关系最近的现存物种，但科学家强调，不应简单将其行为与人类社会进行对照。

图1：2019年记录到「恩戈戈」黑猩猩族群中一派成员，围攻另一派的成员。 （路透）图2：2014年乌干达「恩戈戈」黑猩猩族群中2只同阵营的成年雄黑猩猩。 （路透） 复团！超显白 重工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