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,32个日本男人和1个日本女人,被困荒岛7年,不久之后,就暴露出了人性的丑陋,等到获救时,女人安然无恙,但男人却少了一半。
这事得从头说。那地方叫安纳塔汉岛,太平洋上一颗绿豆大的小岛,长满椰子树和藤蔓。女人叫比嘉和子,原本跟着上司来岛上干活,上司是日本人,管着一片椰子种植园。战火一烧起来,外面的船不来了,岛上的日本人回不去,和子就成了唯一一个女的。
一开始还算规矩。男人们分着干活,和子跟她上司像两口子一样过日子。另外那三十来个男人,有的当过兵,有的会种地,有的会木匠活。大家想着等战争结束就能回家,日子苦归苦,心里有个盼头。
转折出在第二年。岛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两把手枪,大概是从坠毁的美军飞机残骸里翻出来的。谁拿到枪谁就是王。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最先抢到手,当晚就敲开了和子的门。她上司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乖乖把人交了出去。从那以后,岛上就乱了套。
有枪的两个人把和子当自己的女人,没枪的眼红得要命。杀人开始了。第一个被干掉的是个爱嚼舌根的,说看见和子跟某个没枪的男人眉来眼去。第二天那人的尸体就漂在海边。接着死的是个想偷枪的,脑袋被人用石头砸开了花。枪换了两回手,每一回都跟着两条人命。男人们白天干活时互相盯着,晚上睡觉手里攥着砍刀。和子今天跟这个睡,明天跟那个睡,不是她水性杨花,谁拿着枪,她得听谁的。
有个叫中里的年轻人看不下去。他趁夜把两把枪都偷出来,扔进了大海。以为没了凶器就能消停,结果更糟。男人们开始用刀、用木棍、用绳子。没了枪反而更残忍,因为谁都觉得自己有机会。中里本人就是第一个被乱刀砍死的,大家怀疑他藏了枪没说实话。
和子后来回忆说,那几年她连月经都不敢让人知道。每个月那几天,她就躲进山洞,用树叶垫着。一旦哪个男人发现她身体不舒服,就会觉得她“没用了”,随时可能把她杀掉。她学会了笑,不管面对谁都笑。笑得温柔,笑得顺从,笑得像岛上那些永远结不出果子的野花。
第七年头上,一艘美国军舰路过,把剩下的人接走了。和子活着,十六个男人活着。另外十六个,全埋在岛上的椰子树底下,骨头都找不全。
获救以后,和子回了日本。记者追着她问岛上发生了什么,她说了实话。报道一出来,有人骂她“红颜祸水”,有人说她“靠身体活下来不光彩”。她把名字改了,搬到别的地方住,四十多岁就死了。
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一句话:别用和平时的道德去衡量饿疯了的人。枪不是凶器,欲望才是。荒岛把文明的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,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,所谓的规矩和体面,不过是因为超市里有吃的,警察手里有枪。把这些都拿走,三十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困在一起,谁比谁高尚?
和子安然无恙不是因为命好。她活下来的本事,是那些骂她的记者永远理解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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