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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华人天天防着华人,而新加坡的印度裔恰恰相反,大量引进印度人。很多人觉得,新

新加坡华人天天防着华人,而新加坡的印度裔恰恰相反,大量引进印度人。很多人觉得,新加坡华人对同胞挑剔、甚至有点“恐中”,是因为文化差异或者优越感。这看浅了。

从政治经济学角度看,新加坡华人早已完成了从“无产阶级”向“资产阶级”或“小资产阶级”的阶层跨越。作为占据岛内绝大多数的统治性族群,他们手里握着的是存量资源——也就是对国内劳动力市场、公共服务和住房溢价的垄断权。

这时候,如果大量引入来自大陆的高素质华人劳动力,对本地华人来说,这绝不是“血浓于水”,而是“剩余价值”的强力竞争者。

道理很简单,新来的华人跟本地华人在语言、文化和技能树上高度重合。在资本眼里,这些更年轻、更肯吃苦、更具狼性的新移民,就是完美的“劳动力后备军”。他们的进入,会直接压低本地中产阶级的工资议价能力,稀释他们的社会福利。所以,本地华人对同胞的防范,本质上是精英劳动力为了防止自身被“商品化贬值”而建立的族群护城河。

而新加坡的印度裔,玩的却是另一套逻辑:资本的规模效应。

有一说一,新加坡印度裔虽然在人口比例上是少数,但在高科技、金融和法务等高价值领域,他们已经形成了一个“劳动贵族”阶层。

对于他们来说,大量引入印度裔外劳(特别是通过CECA协议进来的高管和程序员),并不是来分饼的,而是来“做大饼”的。在马克思的理论框架里,这叫“资本的社会化扩张”。

这些新来的印度裔精英,往往自带全球化资本的触角。他们进入新加坡,会加强印度裔在特定行业(如IT服务)的集体议价权。由于印度裔在政治生态中属于少数派,他们必须通过不断的“增量”来维持自己在国家经济治理中的发言权。引入一个同胞,就等于是给自己的“族群资本”增加了一份权重,从而在跨国资本的分红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。

说白了,新加坡华人是在“守摊子”,怕后来者抢了自己的剩余价值;而新加坡印度裔是在“拉帮结派”,想通过引入更多同胞来绑架资本链条,实现族群权力的最大化。

新加坡政府在这中间扮演的角色,就是那个经典的“资产阶级管理委员会”。

他们既要引入印度裔人才来维持新加坡作为全球金融/科技中转站的资本吸引力,又必须通过限制中国移民来安抚本地华人的阶级焦虑。毕竟,如果本地占多数的华人觉得自己的“生活资料”被新移民抢了,那这个管理委员会的选票也就悬了。

所以,这事儿跟感情没关系。华人防华人,是因为同行是冤家;印度人帮印度人,是因为他们正在联手坐庄。

这种族群内部的阶级分化与阶级固化,才是新加坡社会最深层的政治底色。

说到底,当大家都在谈论“血脉”的时候,资本家手里算的一直都是“账本”。大家觉得,这种靠引进外劳维持的经济繁荣,最后到底是谁在给谁打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