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条工作消息后面缀一个笑脸，是很多人的肌肉记忆。总觉得加个😄能让语气软一点、关系近一点，至少不显得冷冰冰。

渥太华大学的心理学家最近做了个实验，结论可能让你手一抖：在工作消息里加表情符号，有时候不但没给你加分，反而让同事觉得你不太靠谱。

心理学家Erin Courtice带着团队找来243个成年人，给他们看一组模拟的企业即时消息。消息内容有正面的、负面的、中性的三种，表情只给了三个选项：一个笑脸😀，一个怒脸😠，或者干脆不带表情。然后让受试者给发消息的人打两项分数：专业能力和行为是否得体。

结果，不带任何表情的消息在专业感上遥遥领先，没有悬念。

但真正扎心的发现藏在搭配组合里。最糟糕的情况是负面表情。只要消息里出现一张怒脸，读到它的人都会觉得你不够专业、不太得体，尤其是当怒脸和正面或中性的消息内容撞在一起时，这种错配的杀伤力最大。一个愤怒的小黄脸，杀伤力堪比在全员邮件里拍桌子。

那反过来呢，坏消息配一个笑脸，能不能缓和气氛？更糟。实验发现，正面表情根本不能给坏消息降火，反而会让人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在认真说话，像是听见一个人嘴上客气，眼神却不太对劲。你脑补一下这个画面：领导发消息说项目延期了三周😄。你看到这个笑脸时的第一反应，大概不会是觉得领导心态好。

研究还揪出了一个微妙的性别差异：当负面消息来自女性发送者时，女性接收者的评价会格外苛刻，即便消息里根本没有表情，这种倾向也照样存在。

说了这么多坏消息，也该给个台阶下了。实验同样发现，正面表情搭配正面或中性的消息内容时，受试者对发送者的能力评价反而会提升。也就是说，顺风局里加个笑脸是真的管用。你说了句好话，再配一个😀，同事对你的能力评价反而会更高。关键在于情绪要对得上，表情和文字说的得是同一件事。

当然，这个实验只测了笑脸和怒脸两个最基础的表情。职场里真正考验人际关系的🤡🍑💀这些高风险选手，完全没有上场，它们的杀伤力如何，还得等下一轮实验。

所以下次发工作消息的时候，如果你手又伸向了表情键盘，可以多停零点五秒想一下：你要说的是好事还是坏事，这个表情是在帮你说话，还是在帮倒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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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源：MakeWhale via Flickr, CC 2.0 license

信源：Matthew Phelan. "Using Emojis at Work? You're Not Going to Like This Study 😮." Gizmodo, 9 Apr. 2026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