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整整11年，曾国藩终于在天王府的金銮殿底下，挖出了死对头洪秀全。
没有雕龙画凤，就是一口没刷漆的薄皮棺材。
撬开的瞬间，一股恶臭“轰”一下炸开，几个身经百战的老兵，没忍住，当场就往后退，捂着鼻子干呕。
曾国藩往前凑了一步，举着火把往里照。
火光抖了一下，他看到了那张脸。头顶全秃了，脸皮又黑又青地绷在骨头上，眼窝是两个黑洞，就剩几根干枯的白胡子粘在下巴上。
身上倒是裹着十几层绣金龙的黄缎子，可手一碰，缎子底下空荡荡的，就是一副皮包骨。脓和血混着泥，早就在身上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的壳。
怎么会烂成这样？
旁边一个抓来的宫女哆哆嗦嗦地说，天王已经十几年没出过宫门，衣服脏了就往上套新的，身上污垢厚得像盔甲。
城被围死，没粮了，他不准任何人说跑，说上帝会保佑。他指着地上的野草，让全城人挖来煮着吃，管那玩意儿叫“甜露”，说是神仙赐的长生饭。
他自己带头吃，天天吃。
结果，吃出一身重病，肚子疼得满地打滚，就是不肯吃药，说祈祷就行。
最后，活活病死在龙床上。
曾国藩盯着那具烂透了的尸体，一句话没说。他这11年，三次被这个人逼得要跳水自尽，老家的孔庙被砸，儒家经典被烧成灰。
他捏了捏拳头，声音很低：“剁了。”
士兵们把尸体拖出来，剁成碎块。
“烧了。”
碎块扔进火里，烧成一把焦黑的骨灰。
“拌上火药，装进炮膛。”
最后，对着天空，“轰”的一声巨响，骨灰连同炮弹，炸得烟消云散。
可笑的是，曾国藩扭头就在给皇帝的奏折里写：洪秀全，是畏罪服毒自杀。
一个把自己当神，最后把自己吃死了。一个把他挫骨扬灰，转头就面不改色地撒了谎。
你说，这俩人到底谁更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