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8年,马寅初向主席建议实行计划生育。主席强烈反对,当场否决了他的建议,并提出一个令世人敬佩的观点!
马寅初的担忧,绝非空穴来风,1953年全国第一次人口普查结果出来,全国总人口突破6亿,年增长率高达20‰,每年净增1200多万人,这个数字让马寅初坐不住了,他放下手头不少工作,亲自跑到浙江、上海、山东等地的农村和城市,一家一户走访,记录人口数量、粮食产量、孩子上学、家庭负担等情况。
跑了整整四年,马寅初越调研越揪心:新中国成立后,社会稳定、医疗改善、死亡率大幅下降,人口增长像滚雪球一样停不下来,可耕地面积有限、粮食产量增长慢,照这个速度下去,用不了多少年,吃饭、穿衣、教育、就业都会成大问题。
1957年,马寅初在最高国务会议上第一次系统谈人口问题,当场得到了毛主席的肯定,毛主席当时说:“马寅初今天讲得很好,这个问题很值得研究,要有计划地生育。
那年7月,《人民日报》全文发表马寅初的《新人口论》,文章从十个方面分析人口过快增长的危害,明确提出晚婚晚育、控制人口数量、提高人口质量的主张,还给出了具体实施办法,一时间计划生育成了学界和政界热议的话题。
可到了1958年,形势突然急转直下,随着“大跃进”全面启动,全国上下掀起热火朝天的建设热潮,修水库、建工厂、开荒种地,到处都缺人手,在这种背景下,“人多力量大”成了主流共识,毛主席的观点也发生转变,他认为“世间一切事物中,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,只要有了人,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创造出来”。
当时国家百废待兴,工业刚起步、农业靠人力,苏联援助的项目需要大量劳动力,农村合作社也需要人手,在领导人看来人口就是生产力,就是建设国家的底气,控制人口显然不合时宜。
所以当马寅初再次带着报告建议计划生育时,被当场否决,两人的分歧本质上是长远规划与现实需求的碰撞:马寅初算的是20年后的“资源账”,担心人口膨胀拖垮经济;毛主席看的是当下的“建设账”,觉得先把工业农业搞起来,才有能力解决其他问题,这种分歧本是正常的学术和政策探讨,可在当时特殊的政治环境下,慢慢变了味。
1958年之后,批判马寅初的声音越来越多,有人说他的《新人口论》是“马尔萨斯主义借尸还魂”,否定社会主义优越性;有人指责他“只看到人是消费者,看不到人是生产者”,批判从学术讨论升级为政治攻击,北大校园里贴满批判大字报,《光明日报》《文汇报》等报刊连续发表数百篇批驳文章,康生更是直接定性:“马寅初的《新人口论》,毫无疑问是属于马尔萨斯的马家。”
面对铺天盖地的批判,70多岁的马寅初始终没有低头,他公开表态:“我对我的理论有相当把握,不能不坚持,学术的尊严不能不维护,他坚持认为,现代建设需要的是高质量劳动力,不是越多越好,就像一台计算机能顶2万个人计算,人口质量远比数量重要。
可这份坚持,让他付出了沉重代价:1960年马寅初被迫辞去北大校长职务,被撤销人大代表资格,回到浙江老家,渐渐淡出公众视野。
之后的十几年,中国人口继续快速增长,到70年代末全国人口逼近10亿,粮食供应紧张、城市住房拥挤、农村就业压力大、教育资源不足,马寅初当年担忧的问题,一一变成现实,国家终于意识到人口问题的紧迫性,从1971年开始提倡计划生育,1978年计划生育写入宪法,1982年正式定为基本国策。
1979年,中央为马寅初彻底平反,恢复名誉聘请他为北大名誉校长,此时的马寅初已经98岁高龄,双耳失聪、行动不便,当得知自己的主张被采纳、计划生育成了国策时,老人激动得热泪盈眶,他晚年常说,这辈子最得意的有两件事:一是当年敢公开骂蒋介石,二是算准了中国的人口账。
1982年,马寅初在北京逝世,享年101岁,同年计划生育政策全面推行,人口增长速度开始明显放缓。
这场跨越20多年的人口之争,不仅影响了中国的人口政策,更留下一个深刻启示:任何关乎国计民生的决策,既要立足当下解决现实问题,也要保持长远眼光,兼顾未来发展,而像马寅初这样,在压力面前坚守真理、不随波逐流的学者精神,更值得永远铭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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