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C科技资讯网

1995年,褚时健的掌上明珠褚映群遭人举报,被洛阳警方带走,4个月后,褚映群在狱

1995年,褚时健的掌上明珠褚映群遭人举报,被洛阳警方带走,4个月后,褚映群在狱中自杀身亡,褚时健得知女儿死亡的消息后,当着律师的面嚎啕大哭。
 
褚映群1963年出生,二十岁就进入玉溪卷烟厂,后来负责采购协调工作,在红塔集团风光无限的年代,她是众人眼中的“公主”,身边总围着人,日子过得优渥,1994年之前,没人能想到,这个被呵护的女孩会在四年后走向绝路。
 
转折点在1995年2月,一封来自河南三门峡的举报信,揭开了烟草行业的灰色地带,信里指控,有人通过洛阳中间人给褚家塞钱,换取违规的卷烟配额,当时烟草专卖制度管得严,卷烟指标就是硬通货,红塔山的出厂价和黑市价差着一大截,谁拿到指标谁就能赚钱。
 
纪委很快行动,5月,褚时健的妻弟、妻妹被带走;8月,褚映群在珠海的家里被警方带走,直接押往洛阳隔离审查;不久后,妻子马静芬也被控制。
 
洛阳看守所的日子,是褚映群人生最黑暗的一段,她从锦衣玉食的生活突然跌入牢笼,没有自由,每天要反复接受审问,交代自己和父亲的相关经历,看守所环境简陋,吃不好睡不好,体重直线下降,更让她煎熬的是对未来的恐惧,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定罪,会判多久,这种未知的恐惧像一张网,越收越紧。
 
办案人员后来回忆,调查组查来查去,没发现褚映群有什么大问题,甚至都打算打报告准备放人了,可巨大的心理压力已经彻底压垮了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她留下一封简短的遗书,内容从未对外公开,据说只写了自己受不了这份苦难和屈辱,12月1日清晨,狱警发现她在牢房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那年她39岁,留下一个年仅10岁、小名叫圆圆的女儿任书逸。
 
消息传回云南,红塔集团的人都慌了,律师马军不敢直接告诉褚时健,先上报给当时的云南省委书记令狐安,电话打过去时,褚时健还在玉溪接受监控,连离开云南的权限都没有,父女俩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,甚至连遗体都没来得及看一眼。
 
三天后,马军带着高管去洛阳殡仪馆,看到褚映群的遗体时,所有人都红了眼,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衣,已经面目全非后来,骨灰被捧回昆明机场,褚时健双手接过那个小小的盒子,再次崩溃大哭。
 
其实褚映群早就劝过父亲退休。1994年,她就跟身边人说,“老爹该退了,光环太大了,人会被晒糊的”,她看透了父亲身处的位置,人情网密,权力反噬快,只想让家人平安。
 
可当时褚时健正心气十足,想着把红塔集团做大,还要搞水电站等多元化项目,没把女儿的劝告放在心上,他总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,能平衡好权力和亲情,却没想到最终酿成悲剧。
 
料理完女儿的后事,清算的暴风雨也砸向了褚时健,1999年,法院公开审理他的案件,认定他犯贪污罪、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,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;其中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差额部分为403 万元人民币、62 万元港币,这个曾经的“烟草大王”,在世纪末彻底倒下。
 
褚时健在监狱里待了几年,后来因为严重的糖尿病,获准保外就医,2002年,74岁的他一头扎进哀牢山,承包了一千多亩荒地种橙子。
 
很多人不理解,一个七十一岁判无期、失去女儿的老人,为什么还要折腾?可他就是凭着那股不服输的劲,选品种、搞技术、跑市场,一点点把荒山变成了果园。
 
晚年种橙子,褚时健不光是为了证明自己,更是为了赎罪,为了给外孙女任书逸铺条路,任书逸大学毕业后回到他身边,进了公司当高管,每次看到外孙女,他总能恍惚看到女儿的影子,2013年接受采访,只要一提褚映群,这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就会沉默,眼眶瞬间湿润。
 
2019年3月5日,褚时健去世,享年91岁,他走之前跟王石说,“我对得起国家,对得起社会,也对得起家里人”。可懂他的人都知道,这句“对得起家人”背后,藏着多少对女儿的愧疚,多少无法言说的痛。
 
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,如果您也认同,麻烦点赞支持!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,方便大家一同探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