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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性”学家李银河:“不伤害他人前提下,人应当最大程度地享受自己身体,满足自己欲望

“性”学家李银河:“不伤害他人前提下,人应当最大程度地享受自己身体,满足自己欲望···”

房子、钱带来安稳,但享受生命本真、坦然满足渴望、拥有不必刻意‘保鲜’的爱情,才是最好的生活状态。”

人生圆满,从不是追名逐利的奔波,而是挣脱束缚、接纳自我,在烟火人间里,守一份自在,得一份心安,正如道家所倡导的,尊重天性、顺应阴阳,方能收获身心和谐。

1752年,江苏南京小仓山,三十三岁的袁枚刚从陕西辞官归来。十几年县令生涯,他看够了官场的虚伪嘴脸,受够了繁琐的迎来送往,攒够了养家糊口的钱财后,毅然转身,决绝辞官。

朋友不解地质问:“你疯了?好不容易爬上去。”他淡然回应:“爬上去干什么?受罪吗?”朋友又问: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他只说了一个字:“活。”

这一个“活”字,藏着袁枚一生的追求,活,就是好好活,不委屈自己,不压抑欲望,吃想吃的,喝想喝的,看想看的,爱想爱的。

他买下一片荒园,改名“随园”,“随”是随心、随意、随性,是道家“无为而治”在生活中的践行,不刻意雕琢,不勉强迎合,让一切顺其自然。

他拆掉随园的围墙,任人自由游览,种上奇花异草,养上锦鲤游鱼,搭起亭台楼阁,在门上贴了一副对联:“放鹤去寻三岛客,任人来看四时花。”

从此,告别官场,不为功名利禄奔波,只专注于“活自己”。

随园渐渐热闹起来,文人墨客、达官贵人、贩夫走卒,不分贵贱,一律接待,众人围坐一堂,喝酒吟诗、谈天说地,一派自在祥和。

最让世人侧目的,是袁枚大胆收女弟子,一群一群地教她们写诗、带她们游玩,让她们在随园里自由出入、展露才华。

那个年代,女人读书写字已属不易,何况抛头露面,与男子一同吟诗作对。

有人骂他“老不正经”,有人笑他“风流成性”,他听了只是淡然一笑:“女人也是人,为何不能读书?她们有才,为何不能施展?”

这份对女性的尊重,远超当时的世俗认知。

袁枚用自己的行动,践行着这份通透与包容。他收的第一个女弟子席佩兰,后来成为著名诗人;
最喜爱的女弟子金逸,写诗灵秀却英年早逝,他为她写下悼亡诗,字字皆是深情。

而真正放进袁枚心里的,是侍妾金姬。

金姬不识字,却懂诗,他念诗给她听,她听一遍便能记住,下次便能接着背诵;

他爱吃螃蟹,每到秋天螃蟹肥美的时候,金姬便变着法子做,清蒸、盐焗、醉蟹、蟹粉豆腐,换着花样让他尝鲜。

一个秋天的傍晚,袁枚在园子里看夕阳,天边烧成一片橘红,晚风袭来,带着几分凉意。

他正看得出神,忽然身上一暖,一件薄衫轻轻披在肩上,回头一看,是金姬。她站在身后,头发被风吹乱,衣角轻轻飘动,低着头轻声说:“起风了,先生别着凉。”

他凝视着她,看着她泛红的耳朵,忽然明白,真正的爱,从不在轰轰烈烈的誓言里,而在这不经意的细节里,在彼此牵挂的温柔里。

可惜金姬命薄,跟随他不到十年便一病不起,躺在床上日渐消瘦。袁枚守在她身边,亲自喂药、喂汤,金姬却不肯,轻声说:“先生的手是写诗的,不是做这些事的。”

第二天,金姬便走了,袁枚抱着她,久久不愿松开,随后提笔写下一首悼亡诗,烧在她的坟前,青烟袅袅,恰似她消散的身影。

金姬走后,袁枚没有消沉,依旧吃吃喝喝、写诗收徒,过着随心所欲的日子。

有人问他:“你不是很爱她吗?怎么还能这么开心?”他笑着回应:“她若在天有灵,一定不愿看我天天哭。我好好活着,就是对她最好的纪念。”

袁枚活到八十二岁,临终前还在享用美食,放下筷子后,只说了一句“此生足矣”,便安然离世。

他一生风流,吃吃喝喝、招摇过市,收女弟子、惹人非议,却始终活在自己的节奏里,不被世俗绑架,不委屈自己的本心,活成了最清醒、最自在的人。

他写的《随园食单》,记录了三百多种美食,却坦言:“最美的味道,不是山珍海味,是有人为你做的那碗汤。”

他在《小仓山房诗集》中写道:“莫愁还自有愁时,且向花前醉一卮。”有愁,却不让愁压垮;有痛,却不让痛停步,该醉就醉、该吃就吃,该爱就爱、该忘就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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