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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年,钱学森整天躺着,不爱说话,也不理人,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,谁知当医生问他

晚年,钱学森整天躺着,不爱说话,也不理人,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,谁知当医生问他100减7等于多少?钱学森怒斥他,你知道你在问谁吗?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!
 
 
九十七岁的钱学森躺在解放军总医院的那张病床上,时间长得让人觉得这座房子安静得不太真实。
 
 
膝盖处堆着及腰高的牛皮纸袋,一共629袋,里面装着两万四千五百多份剪报,是这双曾经精密计算过火箭轨道的双手一份份用剪刀剪出来的,整整齐齐地贴着“国防”、“航天”、“教育”的标签。
 
 
但这会儿,这位老人整天缩在床头,不仅不爱搭理人,甚至连说话都费劲,吃饭的时候,米粒常常顺着嘴角落在衣襟上,得靠人一口一口喂进去。
 
 
周围看着的人心里直打鼓,这位用大脑丈量过整个宇宙的伟人,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?
 
 
那个曾经能够为了攻克难关在实验室连干三天三夜、从不见疲惫的钱学森,也终究没能抵抗住衰老的侵蚀。
 
 
早在1996年,他85岁去医院体检时,医生就已经明确告诉他得了骨质疏松。
 
 
从那之后,他的行动范围越来越窄,以前还能和妻子蒋英在院中遛遛弯、晒晒太阳,后来这点路也走不动了,每天被人扶到轮椅上推着走一小圈,也算是这一天里身体姿态唯一的变化。
 
 
至于下楼散步?再没有过,可能是为了不让别人瞧见那一身的垂垂老态。
 
 
然而真正让身边人绷紧神经的,倒不是这一身的病痛,而是他越来越不对劲的精神状态。
 
 
平日里话就少,这下彻底沉默了。
 
 
有时儿子钱永刚连喊好几声,他也半天回不过神来,目光直直地放空,像灵魂被抽走了一样。
 
 
家人心急如焚,赶紧把常年负责给他看诊的医生请到了家里。
 
 
医生看到这情况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怀疑是老年痴呆症的前兆。
 
 
为了确认钱学森的脑力是否受损,医生决定按照测试阿兹海默症的“规矩”来提问。
 
 
医生微微凑上前,小心地问了一句:“钱老,100减7等于多少?”
 
 
老人还没睁眼,躺在床上几乎是下意识地回了一句:“93。”
 
 
医生没察觉到危险,接着又问:“93减7呢?”
 
 
“86。”声音依然准确。
 
 
医生暗自记下分数,正准备把第三个“86减7”抛出来时,床上的老人却猛地坐起来了:“你知道你在问谁吗?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!”
 
 
站在一旁的夫人蒋英,下意识握紧了丈夫的手,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枯瘦的指节在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道,那种紧绷感,就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实验室里计算火箭推力的时候。
 
 
医生先是一愣,随后也跟着笑了,这下心里踏实了,老年痴呆症是绝对是没有的。
 
 
家里人也渐渐琢磨过味来了,他平常不说话,不是脑子糊涂,而是纯粹懒得跟人扯那些废话闲篇。
 
 
有一次,一位航天院的老同事儿子,拿着一条怎么看都看不出毛病的发动机试车曲线图找上门来。
 
 
这年轻人也是抱着瞎猫碰死耗子的心态,想着让老爷子看个热闹。
 
 
可没想到,此时已经很难流利说话的钱学森,盯着那张图看了没几秒钟,随即甩出了一句沙哑却又十分肯定的判断:“上升段抖,是阀门的问题。”
 
 
看见小辈愣在原地,他的手抖抖索索地伸向纸笔,由于握不住笔,他干脆用指甲在纸上极其用力地划出了几个词:温度、密度、进气、节流。
 
 
这哪里是墨迹,分明是用指甲刻下的深深沟壑。
 
 
后来团队顺着这几个词回去排查,竟然真的找到了困扰许久的共振难题,把项目组高兴坏了。
 
 
这就是钱学森,就算躺倒了,那股子倔劲儿也一点没减。
 
 
他晚年生活极其规律,每天下午三点雷打不动坐起来看报,顺序必须是《人民日报》到《参考消息》这八份,顺序乱一点他都能看出来。
 
 
他从来不看电视,觉得耽误事,他也不爱在活着的时候听人歌颂,从不接受吃请、不参加应景活动、不写回忆录、不同意给自己塑像立碑。
 
 
但谁要是把他当成个连小学生算数都不会的普通老人,即便是一辈子性情温和的钱老也得当场发飙。
 
 
他这一辈子,成为把国家撑起来的擎天柱是他的本事,而那股不能被小瞧的傲骨,是他作为“大科学家”最尖锐的自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