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年锦州解放后,解放军抓住了正在处理财产的张作相,将其押到了军营里,等待上级发落,岂料林帅得知该情况后,勃然大怒,不仅亲自登门致歉,还派人一直把他送回天津家中。
1948年锦州城,解放军战士推开门的一刹那,看见的是个穿补丁长袍的老头,正弯腰翻一只旧皮箱,战士们本以为逮着个普通老头,没成想这老头抬起头来,声音不高不低:“我叫张作相”就这么几个字,把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。
张作霖的结拜兄弟,八兄弟里排行老八,人称“张老八”吉林人叫他“福帅”日本人恨得牙痒痒,张学良叫他一声“八叔”这位当年东北军里的兵团副司令,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。
1907年,辽宁那嘎达,八个血性汉子焚香结拜,张作霖是老大,张作相垫底,可这位老八,偏偏最讲公道。
1925年,郭松龄那帮人兵败被抓,上头想一锅端了省事,张作相当场红了眼眶,拿命担保,硬是从刀口下救出几百号人“他掉眼泪了”,当年的老兵后来回忆,“为了那帮叛军掉眼泪”但心软不代表没主意。
1928年夏天,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在皇姑屯,整个东北群龙无首,大伙儿三次推举张作相接班,他三次摇头,他把张学良扶上了马,自己退到幕后。
有人问他为啥,他撂下一句狠话:“台面上你是司令,你的命令哪怕让我去死我也得听,私底下,我可还是你叔,你要是往歪路上走,我照样大嘴巴子抽你”这话传出去,张学良后脊梁骨都冒凉气。
可张作相不光是嘴上硬,手底下更硬,主政吉林七年,他把鸦片烟土堵得死死的,省界上连根烟枪都见不着,税收最紧巴的时候,他也没动过歪心思,反倒挤出钱来修了二百公里铁路,建水厂、铺马路,吉林大学是他一手创办的,校长位子他自个儿坐着。
老百姓私下里管他叫“福帅”日本人摸上门那年,递过来一份不平等协议,意思很明白,签字吧,签了字保你荣华富贵,张作相一把将那张纸甩到桌上,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这字,死也不签”,九一八炮响,东北沦陷。
张作相的祖坟被日本人给炸了,有人劝他出来做事,高官厚禄管够,他把门关得死死的,谁来都不见。
1948年深秋,解放军打进锦州,张作相本来是来“腾老巢”的,想躲过这乱糟糟的世事,没成想,城破得太快,他连跑都没来得及,林彪听说逮着了这么个人物,当即吩咐:礼遇有加,腾出空来亲自见。
俩不同时代的硬汉坐到了一起,张作相把心里话都倒了出来,这些年的迷惘、内斗的厌烦,一股脑全倒了,林彪一点点给他讲新世界的样子,聊完了,老头心里敞亮了。
解放军放他走,没关战俘营,也没让他蹲班房,因为这位老先生,在那边也没占过我们一粒米,没欠这一地债,他这辈子都清清白白的,张作相被释放的消息传开,有人觉得奇怪:一个旧军阀,凭啥受这待遇。
他当吉林一把手那会儿,烟土进不了省,铁路通到了村口,娃娃们有学上,他的清廉不是装出来的,是骨子里带的,当年他帮张学良稳住东北,用的不是枪杆子而是良心。
1949年,张作相回到天津,像个普通老头一样过日子,蒋介石最后一次派人来,请他一起去台湾,他连眼皮都没抬,冷处理了,那年十月,开国大典的广播声传遍大街小巷,快七十岁的张作相坐在收音机前,听那一声开国的喜讯。
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老帅,想起了皇姑屯的硝烟,想起了吉林的铁路和大学,想起了那些被他从刀口下救出来的士兵,想起了自己当初说的那句话“这字,死也不签”一辈子不追名,不逐利,心里头装着国家和老百姓。
这条最难走的路,他走通了,张作相这个名字,如今知道的人不多了,但在东北那嘎达,老一辈人提起“张老八”还得竖大拇指,这就叫老兵的脊梁骨,人可以死但良心不能丢。信息来源:“辅帅”张作相:曾辅佐张作霖、张学良——中新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