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2年,钱钟书追求燕大校花赵萝蕤,赵萝蕤根本没看上,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名的穷小子,原因非常简单又实际——长得好看。
赵萝蕤的选择,并不是一时冲动,她出身书香门第,父亲是著名神学家赵紫宸,从小接受中西合璧的精英教育,16岁考入燕大,20岁毕业即入清华读研,是公认的双料学霸,这样的女子,看似柔弱如林黛玉,骨子里却藏着最倔强的独立。
父亲反对赵萝蕤和陈梦家来往,直接停了每月80元的零花钱,这笔钱在当时足够普通家庭生活数月,可赵萝蕤半点不妥协,没钱就向杨绛借,每月10元,借了还、还了借,用循环往复的借贷,买断自己挑选伴侣的权利。
赵萝蕤看中的不只是陈梦家俊朗的外表,双眼皮大眼睛、鼻正口方,是当时公认的美男子,更深层的是陈梦家身上那份不被世俗沾染的纯粹,他16岁写诗20岁出版诗集,与徐志摩、闻一多并称新月派四大诗人,后来弃诗从学,潜心研究甲骨文,终成一代大家。
这份从一而终的专注、不迎合世俗的风骨,恰恰击中了赵萝蕤内心最柔软的地方,比起钱钟书锋芒毕露的才气,她更爱陈梦家沉静温和的气质,这份灵魂的同频,远比外在光环更动人。
1936年,两人在燕大简陋的办公室举行婚礼,没有排场、没有祝福,只有彼此坚定的心意,可婚后的日子远没有恋爱时浪漫,抗战爆发赵萝蕤和陈梦家辗转逃难至昆明,西南联大夫妇不同校的铁律,让赵萝蕤被迫放弃教职,曾经站在学术前沿的才女,从此脱下长衫、系上围裙,在烟火气里操持家务。
但赵萝蕤从未放弃自己的热爱,灶台边总放着英文原著,做饭间隙便捧书阅读,满屋油烟中,她翻译出艾略特的《荒原》,成为中国首位译介这首晦涩长诗的人,译本至今仍是经典。
陈梦家潜心甲骨文研究,写出开创性的《殷墟卜辞综述》,背后离不开赵萝蕤的默默支撑,她是妻子是助手,更是这个家的精神支柱。
但是到了1957年苦难接踵而至,陈梦家被划为右派,下放农村受尽折磨,1966年陈梦家不堪受辱自缢身亡,接连的打击让赵萝蕤精神崩溃,患上严重的精神分裂症,所有人都以为,这位才女会就此陨落,在疯癫中度过余生。
可赵萝蕤的生命力,远比想象中强悍,熬过黑暗岁月,66岁的赵萝蕤重新拿起译笔,耗时12年,独自完成76万字惠特曼《草叶集》全译本,这是中国首个《草叶集》全译本,难度之大、工程之巨,让学界为之震撼。
《纽约时报》头版报道赵萝蕤的成就,芝加哥大学专程授予她专业成就奖,而她只是淡淡一句:能翻完,就挺好了,晚年的赵萝蕤独居北京四合院,家徒四壁,只有满室书籍相伴,无儿无女、孑然一身,可赵萝蕤的精神世界从未荒芜。
书架上,艾略特亲笔签名的诗集、陈梦家的旧作被摩挲得泛黄,那是她一生最珍贵的念想,直到1998年离世,86岁的赵萝蕤始终守着这份初心,从未后悔当年的选择。
回看这段往事,很多人仍会疑惑:赵萝蕤放弃钱钟书,选择陈梦家,她真的值得吗,其实答案藏在她一生的坚守里,她的看脸从来不是只重皮囊,而是透过外表,看到了陈梦家纯粹的灵魂,她对抗父权、牺牲事业,不是盲目付出,而是忠于内心的选择。
在那个女性依附男性的年代,她用一生证明:爱情从不是将就世俗,而是忠于自我;幸福从不是依附他人,而是灵魂独立,比起才子佳人的世俗童话,赵萝蕤与陈梦家的爱情,是乱世中相互扶持的坚守,是苦难里永不妥协的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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