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义与巩县
巩县撤县建市的那一样,我正读高三。猛的一下子从巩县切换到巩义,很是不适应,我身边的同学也大抵如此,我们相互交谈时也从不提巩义,而只说巩县。一个少年人对原有的东西坚持的那种心情,持续了很多年。
转眼,30多年过去了,周遭的大多数人早已习惯了巩义,而很少提巩县了,当然也包括我。时光总是把原有的模糊掉,而把新进的扎下了根。
不过也还有留存,比如我已在县城居住了20多年,但也仍说孝义(县城的所在地),而从不说县城或市区。
几十年,弹指一挥间,青丝早已变成白发,恰如所有的所有,早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这许多年:
我读书的小学早已改成了大队部,读初中的学校也变成了居民小区,而高中校区成了小学生初中生的游乐场。
我的老家已成了无人村,而籍贯也由一个乡换到了另一个镇,县也改成了市,真的有一种恍如隔世、沧海桑田的感觉,而一切的变化又越来越让自己没有归属感。
旧的已回不去,新的又百般抵触。活的既卑微,又拧巴。拔掉了原有的根,最终成了飘泊的浮萍。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