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,重庆某殡仪馆,夜晚收到一名9岁男孩的遗体,殡仪师傅将其冷冻时,竟发现男孩的眼皮好似跳动了一下,殡仪师傅脸色惨白,急忙查看男孩的心跳,惊人地发现男孩还有呼吸,男孩难道死而复生了?
2016年深秋的重庆,夜凉如水。
殡仪馆的门在九点多被推开,一对夫妻踉跄着进来,怀里抱着个九岁的孩子。
刘茂贵夫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手里攥着医院开的死亡证明。
李师傅掀开白布,心里一沉——这孩子他认识,还在上小学三年级。
他把担架往冷冻室推,准备先安置好孩子,再帮家属处理后事。
可就在他伸手去开冷冻柜的时候,眼角余光扫到了什么。
孩子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三十年职业生涯,他从未见过死人的眼皮会动。他蹲下身,把耳朵贴到孩子胸口,又试了试鼻息。
这一试,他整个人愣住了。
胸口在微微起伏。那气息虽然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但确实还在。
“快!这孩子还活着!”他扯着嗓子喊,声音都在抖。
孩子的爸妈当场就懵了,眼泪都来不及擦,跟着李师傅就往外冲。
后来医生解释,孩子脑子里的淤血压住了血管,陷入深度昏迷,生命体征微弱到仪器都测不出来。
可从医院到殡仪馆那段路,面包车一路颠簸,颠簸竟让淤血散开了一点点。
就那么一点点。
李师傅一边给孩子做心肺复苏,一边让人联系合洲医院。十几分钟的车程,感觉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。
刘峻成躺在担架上,身上盖着白布。
他不知道的是,医生早已给他的父母下了“判决书”——放弃吧,没用了。
刘茂贵夫妻是普通农民,在镇上做小生意赔了钱,欠了一屁股债。大儿子刘峻成在私立学校住校,小女儿刚满一岁。
那天接到学校电话,说孩子动不了了,夫妻俩吓坏了,赶紧往学校赶。
到了宿舍一看,儿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。旁边的同学七嘴八舌地说,昨晚刘峻成爬上床的时候脚一软就栽倒了,同学们以为他睡着了,就没当回事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他还是躺着不动。同学叫他,他费劲地说浑身没力气。老师看到这情况,不敢乱动,赶紧叫救护车。
当地医院一检查,直接说治不了,抬上救护车转去主城区的大医院。
进了ICU,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直摇头——血友病、脑出血、消化道出血,三重危机叠在一起。
就算上了呼吸机,刘峻成的生命体征还是在一点点流失。医生把他们叫到办公室,说出了那句最残忍的话。
放弃吧。孩子太受罪,你们也承担不起。
ICU一天的费用顶得上刘茂贵打工一个月的工资。他们已经山穷水尽了。
夫妻俩抱头痛哭,最后听了医生的话,包了辆面包车带孩子回家。
想让他落叶归根。
面包车在颠簸的公路上行驶,刘峻成躺在简陋的担架上。他的父母坐在两边,握着他的小手,一声声叫着“成成快回来”。
没有人知道,命运在这辆破旧的面包车里悄悄改写了剧本。
到了殡仪馆,李师傅发现了那个微弱的信号。
连夜送到合洲医院,医生护士早已在门口等着。分秒必争,几个小时的紧急手术,刘峻成的命硬是给抢了回来。
他在ICU昏迷了两三天,然后睁开了眼睛。
脑子里残留的淤血慢慢被吸收,身体还很虚弱,需要家人每天给他按摩、做康复训练。但人醒了,一切就都有希望。
这事后来上了新闻,好多媒体来采访。网友们的善款一波波涌来,解了刘家的燃眉之急。
没有人敢说这是什么奇迹。但那天晚上殡仪馆里,如果李师傅没有多看一眼,如果他没有蹲下去确认,刘峻成的故事就会在冰冷的冷冻柜里画上句号。
生死之间,往往就差那么一口气。而那口气,需要有人愿意去听。
刘峻成后来恢复得不错,又重新背起书包上学了。刘茂贵还是会时常想起那段日子,想起殡仪馆里李师傅喊出的那一声。
那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珍贵的一句话。
信息源:《男孩被送殡仪馆发现未死 如今已能说能吃能动》重庆晨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