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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门口的绿灯开始闪了,人潮一下涌了过来。 我下意识把手攥成一个小拳头,伸出去,却

校门口的绿灯开始闪了,人潮一下涌了过来。
我下意识把手攥成一个小拳头,伸出去,却抓了个空。
“爸,谁送我过斑马线啊?” 这句话没喊出来,堵在嗓子眼,又酸又胀。
旁边一个叔叔拽着他儿子,大步流星地往前挤。我的书包被他撞了一下,作业本“哗”地一下全掉在了地上。
以前,会有那么一只大手,指节上带着薄茧,暖烘烘的,一下就把我的拳头整个包住。人群再挤,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。作业本掉了,也是那只手弯腰捡起来,拍干净灰,塞回我怀里。
今天,我只能自己蹲下去,一张一张地捡。汽车的喇叭就在耳边响,好几个大人的皮鞋从我眼前擦过去。
我抱着捡回来的本子,一个人冲过了马路。
到了校门口,我习惯性地回头,想找那个靠在墙边、冲我挥手的身影。
可那个位置,空了。只有一棵老槐树的影子,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。
原来,长大最狠的不是让你一个人面对风雨。
而是告诉你,那个曾经为你撑伞的人,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