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,张露萍被点“天灯”,由于我党地下组织不慎暴露,引发了震惊全国的“军统电台案”。
张露萍等几人不幸被关押在白公馆监狱,作为一名弱女子,她却经受了比活剥还要残忍的酷刑。
四川崇庆人余家英,出身书香门第,家里原指望她安分当个少奶奶。
她骨子里带川妹子泼辣,剪掉长发,十四岁敢跟学联上街游行。
民国二十六年离家出走奔赴延安,考入抗日军政大学改名张露萍。
延安岁月她跟糙汉子们摸爬滚打,练就硬骨头和死不认输的轴劲。
组织看中她胆大心细,派她潜回重庆,像钉子扎进军统局心脏。
她化装成军统职员家属,暗中领导军统电台地下党支部。
这性格注定是个亡命徒,干的就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活儿。
民国二十九年春,地下支部因工作纰漏被军统特务死死盯上。
戴笠顺藤摸瓜抓捕电台台长等人,张露萍随后也落入魔掌。
抓捕那天她没反抗,顺从戴上手铐,眼神透着一股子冷厉。
白公馆审讯室里戴笠端坐太师椅,打量眼前这个年轻女人。
“余家大小姐,好日子不过非来寻死?”戴笠端茶碗抿了一口。
张露萍被反绑刑架上微微扬起下巴:“少废话,要杀便杀。”
戴笠放下茶碗冷笑一声挥手,四个赤膊特务拿着刑具上前。
皮鞭夹杂盐水抽在身上衣服碎裂,血水顺着裤腿直往下淌。
她死死咬紧牙关,硬生生把惨叫咽回肚子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特务见她不招拿来烧红铁签,直接扎进她的十指指甲缝里。
张露萍浑身剧烈抽搐,汗水混血水砸在地上,依然死不松口。
审讯彻底陷入僵局,特务头子下令动用极刑点“天灯”。
粗糙麻布被强行裹在身上,特务提来整桶桐油从她头顶浇下。
刺鼻桐油味迅速弥漫,特务举着燃烧的火把凑近她的脸。
“供出上线马上给你解开。”特务咬牙切齿地恶狠狠威胁。
张露萍猛睁双眼死死盯着火把大笑:“你们末日快到了!”
特务气急败坏点燃麻布,烈火瞬间吞噬了这具单薄的躯体。
惨烈火光中她绝不求饶,只剩骨肉被烈火焚烧的噼啪作响。
她以最惨烈方式扛下所有机密,彻底保全重庆地下党网络。
五年后,饱受折磨的张露萍在息烽集中营被特务秘密枪杀。
临刑前她高唱国际歌,旧大衣掩盖着被烈火烙下的满身伤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