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5年,陆小曼回到家,还没入家门,就听到一阵女人的喘叫声,她往里看,看到一丝不挂的翁端午,正和一女子翻云覆雨。
她破门而入,怒目圆睁,不料那女子竟然是干女儿,她瞬间像霜打了的茄子。
陆小曼,名门千金。
曾是十里洋场最红的交际花。
从小娇生惯养,没吃过一天苦。
这造就了她致命的性格缺陷。
她是一株寄生藤。
必须依附财力雄厚的男人才能活。
第一任丈夫王赓,陆军少将。
她嫌人刻板,婚内出轨徐志摩。
徐志摩坠机死后,她断了供。
她有哮喘,还有严重的胃痛。
只能靠吸食大烟来缓解。
翁瑞午趁虚而入。
翁家是常州首富,翁瑞午懂推拿。
他给陆小曼治病,也给她买大烟。
在烟榻上,两人滚到了一起。
翁瑞午有原配妻子,有五个孩子。
陆小曼不在乎名分。
她只要鸦片,只要有人养她。
这种病态的依附,断送了她的底气。
一九五五年,时代变了。
新中国严厉禁绝烟毒。
陆小曼被强制戒烟,身体彻底垮掉。
她牙齿脱落,容颜枯槁。
翁瑞午的家产也挥霍得差不多了。
但在陆小曼面前,他依然是恩人。
没有翁瑞午,陆小曼连饭都吃不上。
那天下午,陆小曼提前回家。
推开卧室的门,撞破了丑事。
床上的男人是翁瑞午。
女人是她一手带大的干女儿。
陆小曼浑身发抖,指着床铺。
“你们这对畜生!”她嘶吼。
翁瑞午没有惊慌。
他慢条斯理地抓起衣服披上。
干女儿缩在被子里,低头不说话。
“喊什么?”翁瑞午冷冷看着她。
“这房子是我租的,饭是我买的。”
“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这三句话,像三把刀。
精准刺中陆小曼的软肋。
她拿什么翻脸?
她没有工作,没有积蓄,没有去处。
离开这个老男人,她只能流落街头。
怒火在现实面前,瞬间熄灭。
陆小曼的肩膀塌了下来。
她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。
转过身,拖着步子走出卧室。
她把房门轻轻关上了。
从那天起,三个人畸形地住在一起。
干女儿伺候翁瑞午的起居。
陆小曼装聋作哑,苟且偷生。
一代名媛,低到了尘埃里。
一九六一年,翁瑞午病死。
一九六五年,陆小曼在孤苦中咽气。
死前连件像样的新衣裳都没有。
骨灰寄存多年,无人认领。
当年那声不敢发作的怒吼。
早已注定了她悲凉的残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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