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5年,刘亚楼的警卫员谢志坚不小心落入敌手,被敌人吊在树上打,一农村老汉看见后,黑着脸,怒目圆睁,上去就给了他一耳光。
没人想到,这一巴掌,竟是绝境里的救命符。谢志坚是刘亚楼身边最得力也最信任的警卫员。
谢志坚,穷苦农家出身。
从小给地主放牛,受尽鞭笞。
十五岁参加红军。
性格轴,骨头硬。
打仗不要命,死不低头。
刘亚楼看中他的忠诚。
把他提拔为贴身警卫。
这种底层出身的红军战士。
对白军恨之入骨。
落入敌手,宁可被扒皮也绝不开腔。
打人的老汉,是村里的保长。
也是隐蔽的地下联络员。
长年在白军眼皮底下求生。
深谙三教九流的做派。
他极其清楚敌人的逻辑。
硬骨头,往往是大鱼。
泼皮无赖,才不值一杀。
1935年,长征途中。
谢志坚下乡侦察,遭遇民团。
子弹打光,被当场活捉。
民团头目起了疑心。
摸到他手上的枪茧。
断定抓到了红军干部。
直接把他吊在树上打。
皮鞭沾水,血肉横飞。
谢志坚咬碎牙关,一声不吭。
头目拔出驳壳枪。
拉开枪栓,顶住谢志坚的脑门。
“不开口,就毙了你!”
老汉刚好路过。
一眼认出谢志坚的红军身份。
白军的规矩,谁求情连谁一起杀。
老汉没有半句废话。
他黑着脸,冲进人群。
抡起胳膊,用尽全力。
“啪!”
一记重重的耳光。
狠狠抽在谢志坚脸上。
谢志坚嘴角瞬间涌出鲜血。
全场愣住。
头目皱眉:“老家伙,你干什么?”
老汉指着谢志坚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偷鸡摸狗的畜生!”
“前天偷了我的鸡!”
“今天又惹了军爷!”
“打死你活该!”
老汉转身,掏出两块大洋。
硬塞进头目手里。
“军爷,这是村里要饭的哑巴无赖。”
“弄脏了您的手。”
“我带回去打断他的腿!”
头目掂了掂手里的两块大洋。
看了一眼谢志坚的破衣烂衫。
把驳壳枪插回了腰间。
“真是个要饭的哑巴?”头目问。
老汉不答话,一脚踹向谢志坚。
“还不快滚!回去挑粪!”
谢志坚借着踹力,顺势倒地。
他顺着老汉的手势。
连滚带爬窜出人群。
头目挥了挥手,没有阻拦。
一场绝地死局,就此化解。
谢志坚逃出生天,送回绝密情报。
建国后,他多次重返旧地。
四处寻访那位老汉。
却再没能找到。
那记火辣辣的救命耳光。
成了他一生最珍重的痛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