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3年,22岁的河南姑娘任雪,正跪在刑场上,等待死亡的到来。
她的故事在民间流传很广,不只是因为她颜值高,青春靓丽,更因为人们替她惋惜,惋惜她消失在时代夹缝里的方式。
任雪,河南新安县人。
生于1971年,家里世代务农。
长相极其出挑,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。
但美貌在底层,往往不是资源,而是灾难。
家里穷,没背景,没靠山。
哥哥连个媳妇都娶不上,一家人勒紧裤腰带。
任雪从小就知道,必须跳出农门。
她骨子里要强,极度渴望一个“铁饭碗”。
九十年代初,招工指标是稀缺货。
新安县铝矿,是当地效益最好的国企。
当上矿里的工人,就是一步登天。
任雪托人找关系,盯上了矿长丁某。
丁矿长手里捏着招工大权。
见惯了权钱交易,更垂涎年轻女孩的身体。
穷人家的漂亮姑娘,在他眼里就是猎物。
任雪太渴望那身矿区的工作服了。
她单纯,或者说被欲望蒙蔽了双眼。
她信了丁矿长的空头支票。
用清白的身子,去换那张招工表格。
两人成了见不得光的关系。
丁矿长在县城租了房,把任雪养作情妇。
任雪忍受着指指点点,只等那个转正名额。
但权力的傲慢,从不兑现承诺。
一年过去,招工指标下来了。
名单上没有任雪的名字。
丁矿长把名额给了上级领导的亲戚。
任雪去找丁矿长理论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,名额呢?”任雪拦住车。
丁矿长摇下车窗,弹了弹烟灰。
“急什么,下次一定给你留着。”
任雪死死抓着车门不松手。
丁矿长冷下脸,一把推开她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来威胁我!”
车轮卷起一地灰尘,扬长而去。
任雪摔在泥地里,彻底醒了。
更绝的是,丁矿长为了巴结上级。
竟然暗示任雪去“陪”那位领导。
任雪的底线被彻底碾碎。
她发现自己只是个被随意丢弃的玩物。
绝望催生了极端的恶。
弄不死位高权重的矿长。
她就把刀伸向了矿长最疼爱的小女儿。
丁小铃,当年还在上小学。
1992年的一天,任雪拉上闺蜜赵海英。
守在学校门口,截住了丁小铃。
“小铃,阿姨带你去后山看猴子。”
小女孩认得任雪,毫无防备地跟着走了。
到了后山废弃的矿井边。
任雪没有犹豫,没有废话。
她掏出准备好的刀,连捅丁小铃数刀。
刀刀致命,鲜血染红了草地。
女孩惨叫着倒下,没了呼吸。
任雪动作麻利,搬来石头和干柴。
一把火烧了尸体,推下废矿井。
做完这一切,她没跑,回了家。
案子很快破了,手段太糙,没法瞒。
警察冲进家门时,任雪正坐在床头梳头。
她没有反抗,直接伸出双手。
“是我杀的。我认。”
法庭上,丁家人哭天抢地,要求偿命。
任雪面无表情,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。
她连上诉都放弃了。
杀人偿命,她早算好了这笔账。
这就回到了开头那一幕。
1993年,新安县刑场。
任雪穿着家人送来的新衣服。
五花大绑,背后插着亡命牌。
行刑官举起手枪。
任雪突然张开嘴,仰起头。
面对镜头,她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没有求饶,只有无尽的嘲讽与解脱。
枪声响起,子弹穿透后脑。
22岁的生命戛然而止。
丁矿长依旧做他的官,毫发无损。
时代车轮碾过,只留下一滩年轻的血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