戛纳电影节 蒂耶里·福茂谈电影节的理念:
1、电影行业正在经历极其脆弱的周期,原因是影院危机、新一代观众行为发生改变、其他屏幕正在普及、电影公司(美国)的合并、盗版以及人工智能等等,人工智能本身也可能成为另一种形式的盗版。
2、从数量上看,制片厂制作的商业大片和作者电影都比过去更少了。轻装上阵未尝不可,一位导演和两位演员就足以展现一部电影的魅力。
3、戛纳电影节始终坚持一定的艺术标准,我们的使命非常简单明了,即定义电影的本质。更确切地说,就目前的工作,定义2026年的电影将会是什么样子。我们唯一依赖的就是电影本身,而电影的世界浩瀚无垠。
4、电影史是由周期构成的。20世纪60年代末,随着制片厂制度的终结,亚瑟·佩恩、比利·弗里德金、弗朗西斯·科波拉和杰瑞·沙茨伯格的崛起,随后是马丁·斯科塞斯和史蒂文·斯皮尔伯格,还有克林特·伊斯特伍德。新一代电影人会很快出现,我对此深信不疑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新人绽放光彩。
5、在柏林,维姆·文德斯受到了过度的批评。这位导演曾在戛纳说:“如果我们能改变世界的影像,那么或许就能改变世界。” 这是最动人的政治宣言。有些电影直白地表达政治观点,有些电影以间接的方式涉及政治,还有一些电影完全不涉及政治。所有这些电影都值得尊重。
6、关于北美电影,我们充分意识到自身的角色:为电影行业,尤其是美国独立电影,提供一个展示的平台。随着美国市场的萎缩,这些电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找到全球观众。
7、当一位电影人提出抗议时,一向是因为他的电影没达到预期效果。他感到失望是人之常情。去年,贾木许如此轻蔑地否定过去,对一直以来都热情欢迎他的戛纳观众冷嘲热讽,既无意义又不公平。我很失望,这话竟然出自他之口。吉姆与戛纳有着一段美好渊源。我更愿意记住我们经历的那些美好时光。
Variety记者艾尔莎·凯斯拉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