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,败家丈夫花8万块买一张桌子,激动得三天吃不进饭睡不好觉。妻子一气之下,扬言要一把火烧了那把桌子!没想到,一经鉴定,价格却直接翻了50倍!
赵大哥年轻时在北京打过几年工。那几年,是他眼界大开的几年。
他在工地上干过活,也给人看过门、搬过家具。有一次,他跟着包工头去一户四合院里干活,那院子深深几进,门口的石狮子都被岁月磨得发亮。
进了屋,他第一次见到那些老家具——紫檀的桌子、黄花梨的椅子、雕花的柜子,每一件都沉稳厚重,像是有故事一样。
那家的老先生不经意地说了一句:“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现在市场上,随便一件都不止几十万。”
这句话,像钉子一样钉进了赵大哥心里。
从那以后,他干活之余,总爱往旧货市场跑。刚开始什么都不懂,看见旧的就觉得值钱,被人骗过几次,花几百买的东西,转手连几十块都没人要。
可他不死心,慢慢学,听人讲木头、讲包浆、讲榫卯结构,一点点摸门道。
几年后回到老家,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啥也不懂的打工仔了,嘴里能说出几句“门道话”。只是家里条件一般,日子紧巴巴,老婆对他这点“爱好”一直不太支持。
“你说你,正经活不好好干,整天琢磨这些破烂玩意儿,有啥用?”妻子常常这么数落他。
赵大哥嘴上不说,心里却一直憋着一股劲。
2000年的一个冬天,他正在院子里劈柴,电话响了。那是他在北京认识的一个“淘货”朋友。
“老赵,有个好东西,你要不要来看一眼?一张老桌子,在四川一个村里,主人急着出手,我看着像是好料子。”
赵大哥一听,心跳都快了几分:“啥桌子?”
“看着像黄花梨的八仙桌,不过我不敢打包票,你要有兴趣,咱一起去。”
挂了电话,赵大哥站在院子里,半天没动。冷风呼呼地吹,他却像是没感觉一样。
晚上,他跟妻子说了这事。
“8万?”妻子一听,声音都变了,“你疯了吧?咱家一年才挣多少钱?你拿8万去买一张破桌子?”
“不是破桌子,可能是好东西。”赵大哥压低声音说。
“可能?你拿全家的积蓄去赌一个‘可能’?”妻子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摔,“我告诉你,这钱你要是敢花,我跟你没完!”
那一夜,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。
可第二天一早,赵大哥还是背上包,揣着存折,悄悄出了门。
他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:这一次,可能不一样。
几天后,他和朋友到了那个偏远的村子。卖桌子的是个老农,家里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因为孩子要进城买房,急着用钱。
桌子被放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,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赵大哥伸手轻轻一摸,手指下的木头细腻温润。他又低头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他的心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:“这桌子,多少钱?”
“8万,不还价。”老农说。
朋友在一旁小声提醒:“有点贵啊,不一定真是。”
赵大哥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——那纹理,那重量,那种沉稳的气质,都不像普通木头。
他咬了咬牙:“行,8万,我要了。”
签字、交钱、找车运回去,一路上,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兴奋和忐忑交织的状态里。
回到家,妻子看到那张桌子,脸都气白了。
“你真买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8万?”
“嗯……”
妻子当场就炸了:“赵大哥!你是要把这个家折腾散吗?”
她气得直掉眼泪,甚至冲进厨房,拎出一桶煤油:“我今天就把它烧了!省得你天天做梦!”
赵大哥一把拦住她,声音都在发抖:“别烧!再等等!就再等等!”
那几天,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赵大哥整天围着那张桌子转,时而擦拭,时而发呆,晚上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三天,他几乎没好好吃一顿饭。
第四天,他终于下定决心——带去城里鉴定。
他找了熟人,把桌子运到省城一家有名的鉴定机构。那天,他站在门口,手心全是汗。
专家戴着手套,一点点查看,从木纹到榫卯,再到整体结构,神情越来越严肃。
赵大哥的心,提到了嗓子眼。
半个小时后,专家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张桌子,是老料的黄花梨八仙桌,清代的东西,保存得很好。”
赵大哥喉咙发紧:“那……值多少钱?”
专家报出一个数字。
赵大哥愣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这件,市场价大概在四百万左右,如果遇到收藏家,价格还可以再谈。”
四百万。
整整翻了五十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