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一女教授在985任教3年,每次课上都没几个人上课,最终因考核不过惨遭辞退,万万没想到,2019年她转身进入华科大一个举动创造历史。
这事得从她在广州那所985高校的经历说起。那时候她刚博士毕业不久,满脑子都是前沿的学术理论,讲课的时候喜欢直接切入复杂的模型推导,板书密密麻麻全是公式。第一次上课,教室里坐了二十几个学生,她讲得投入,可台下不少人在翻手机、记别的课的作业,还有人悄悄溜出去接电话。
第二周,来的人更少了,有的教室后排只稀稀拉拉坐了五六个,前排空着大片位置。她试着调整内容,加了些案例,可学生还是觉得“太硬核”,选课系统里她的课常因人数不足被停开。三年下来,教学评分一直垫底,科研成果也没达到学校对青年教师的考核要求,合同到期就没再续。
离开那天,她收拾办公室,桌上堆着没改完的论文和学生的退课申请,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后来她去了一所二本院校代课,发现那里的学生更务实,会直接问“学这个对找工作有用吗”。她开始把理论拆成具体的应用场景,比如讲算法时,用物流路径规划、电商推荐系统的例子,课堂互动明显多了。有次课后,一个学生追着问“老师,这个能用来做我的毕业设计吗”,她突然意识到,不是自己讲得不好,是没找对和学生的“接口”。
2019年,华中科技大学招聘教师,她投了简历。面试时,评审组问她怎么解决“学生不爱听理论课”的问题,她没讲大道理,而是拿出了过去两年在二本院校的课程录像——屏幕上的学生举着手抢着发言,有人甚至站到过道里提问。
她说:“我以前总想着把知识‘倒’给学生,现在学会先问他们‘想装什么’。”华科大的领导看中了她这种“从学生需求反推教学”的思路,加上她在应用数学领域有几篇不错的论文,就录用了她。
到华科大后,她接手的是一门基础数学课,选课的有三百多人,是她之前教过的最大规模班级。第一节课,她没急着讲定义,而是放了一段视频:某快递公司用算法优化配送路线,一年省了几千万成本。
然后问学生:“如果你们是这家公司的技术员,第一步要解决什么问题?”底下炸开了锅,有说要算距离的,有说要考虑天气的,她顺着这些回答引出数学模型,边讲边让学生用手机查数据、算结果。那节课,没人玩手机,连平时总坐在最后一排打瞌睡的男生都凑到前排记笔记。
更让人意外的是她的考核方式。以前的学校只看论文数量和课时达标率,华科大却把“学生课堂参与度”“作业创新度”纳入了考核指标。她设计的作业里,有小组合作做实际项目,有学生用她教的方法给校门口的奶茶店设计排队系统,还有人把模型改成了游戏里的NPC行为逻辑。期末评教,她的课程得分排进了全院前三,有学生在评语里写:“原来数学不是纸上的符号,是能解决问题的工具。”
后来有教育研究者关注到她的案例,发现这背后是高校评价体系的变化。很多985高校过去重科研轻教学,导致部分教师把精力全放在发论文上,课堂变成“走过场”。而华科大这类学校,开始把“教学实效”作为重要指标,不仅看学生考了多少分,更看学生能不能用知识解决问题。她不是突然“开窍”了,是环境逼着她把藏在学术象牙塔里的知识,重新“翻译”成学生能听懂、用得上的东西。
现在她带的团队里,有刚毕业的博士,也有从企业转行来的讲师。每周备课会,他们不再只讨论“这个定理怎么证明”,而是琢磨“这个知识点能帮学生解决什么现实问题”。有次组里新来的老师抱怨“学生基础差”,她拿自己当年的经历举例:“我以前在985上课,学生基础好,可他们不想听;现在学生基础没那么强,但他们眼睛里有光,因为知道学的东西能派上用场。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从被淘汰到被认可,她没换专业,没拼人脉,只是把“教”和“学”的位置摆正了。教育有时候就是这样,不是老师有多厉害,而是能不能让知识在学生那里“活”起来。那些曾经空荡荡的教室,如今坐满了跟着思考的学生,这大概就是她创造的最实在的历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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