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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8年,唐继尧让妻妾以打麻将的名义,将手下庾恩旸的妻子钱秀芳约到家里,还没打

1918年,唐继尧让妻妾以打麻将的名义,将手下庾恩旸的妻子钱秀芳约到家里,还没打几圈,唐继尧就毫不避讳的表示楼上有好多古董,邀请钱秀芳一同上楼观看!

钱秀芳当时不过二十出头,丈夫庾恩旸常年在外带兵打仗,她一个人守着昆明城里的老宅子,日子过得清冷。接到唐继尧家眷的邀约,她想着不过是几个官太太凑局解闷,便梳洗整齐去了。

唐家客厅里,麻将桌早摆开了,唐继尧的两个姨太太正捏着牌等她,见她进来,笑着让座,嘴里念叨着“三缺一总算齐了”。钱秀芳刚摸了两圈牌,唐继尧从书房出来,手里端着茶盏,扫了眼牌桌就说:“楼上新收了几件宋瓷,成色极好,秀芳妹妹不是爱这些雅物么?上去瞧瞧?”

那时候云南都督府的权势,唐继尧说一不二。庾恩旸是他的心腹干将,跟着他参加过护国战争,立过功,可唐继尧的“心腹”从来都带着算计。钱秀芳被引上二楼,楼梯铺着红毯,墙角的西洋钟滴答响,推开门,满屋子都是蒙着绒布的物件,唐继尧亲自揭开一块布,露出个天青釉汝窑瓶,釉面开片细得像蛛网。

他站得近,胳膊几乎蹭到钱秀芳的肩,说这瓶子是上个月从个盐商手里“借”来的,言语间没提归还,倒像在显摆自家的私藏。钱秀芳往后退了半步,手攥紧了衣角,这哪是看古董,分明是拿权势压人,可她一个弱女子,敢说什么?

这事过了没多久,庾恩旸就在贵州前线遇了刺。消息传回昆明,钱秀芳哭晕过去两次,醒过来就盯着丈夫的旧军装发呆。唐继尧派人送来抚恤银,还假惺惺说“恩旸是为滇军尽忠”,转头就把庾恩旸的兵权分给亲信。

街坊邻居背后嚼舌根,说庾夫人早被唐督军看上了,不然怎会平白无故叫去家里看古董?钱秀芳听着这些话,指甲掐进掌心,她知道丈夫的死没那么简单——庾恩旸从前线寄回来的信里提过,唐继尧最近总疑心部下有二心,尤其是手握兵权的将领。

后来有人翻出旧账,说唐继尧早就有霸占下属妻室的癖好。1917年他驻军四川时,就曾把当地一个团长的妻子骗到府里,借口赏画留宿,团长告到上面,反被安了个“抗命”的罪名调离。

权力这东西,一旦没了约束,就成了裹着蜜糖的砒霜。唐继尧以为靠着手里的枪杆子和古董字画,就能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,却忘了人心是会凉的。庾恩旸死后,他麾下的滇军将领渐渐离心,1921年顾品珍带兵回滇,唐继尧被迫下野,灰溜溜去了香港。

钱秀芳再嫁是在三年后,嫁给个教书的先生,搬去了大理。有人问她当年唐家的事,她只摇头说“不记得了”,可夜里偶尔会惊醒,梦见那个天青釉瓶子,釉面裂痕里渗着光,像极了丈夫临终前没说完的话。她不知道的是,唐继尧在香港的日子并不好过,昔日搜刮的古董换不成钱,曾经的部下没人肯接济他,最后病死在异乡,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。

这段往事搁在现在看,像块生了锈的老铜镜,照得出权力的狰狞,也照得出小人物的无奈。钱秀芳不是第一个被权贵盯上的女人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那些打着“雅集”“赏玩”旗号的心思,骨子里都是对他人的轻贱。庾恩旸的死,唐继尧的倒台,说到底都是因果循环——你拿别人当玩物,终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被历史随手丢掉的“古董”,落满灰尘,无人问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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