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9年,黑龙江一女子没穿内裤坐摩托车,裙子被吹起来,被同村青年看到后调侃了一句,没想到,一场悲剧发生了。
那天傍晚,村里的土路上尘土飞扬,一辆老旧的摩托车从远处轰鸣着驶来。骑车的人是村民杨彪,坐在他身后的,是他的妻子邱兰。
邱兰那天穿着一条浅色碎花裙子,天气炎热,她图个凉快,没有穿内裤。农村路面坑坑洼洼,摩托车一加速,风顺着裙摆灌进去,裙子被掀起了一角。
她一开始并没有注意,只是双手扶着杨彪的腰,头发被风吹得散乱。
就在他们经过村口小卖部的时候,几个年轻人正坐在门口的石头上聊天,其中就有二十多岁的王成和李某。
摩托车呼啸而过时,风把邱兰的裙子掀得更高了一些。王成眼尖,一眼看见了这一幕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哎哟,看见没有?”王成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李某,压低声音却又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,“杨彪媳妇儿这是图凉快啊,啥都没穿。”
几个年轻人顿时哄笑起来。
李某也跟着笑,半开玩笑地喊了一句:“邱兰,风景不错啊!”
这一句喊得并不算特别大声,但在安静的乡村路上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杨彪的耳朵。
摩托车已经开出去十几米,杨彪却突然猛地捏住了刹车。车子在尘土中滑了一下才停住。
邱兰被吓了一跳:“你干啥?”
杨彪脸色已经变了,他回头看向小卖部门口那几个人。刚才那句调侃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在那个年代的农村,男人对“脸面”和“名声”看得极重。妻子被人当众调笑,在杨彪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他胸口起伏着,沉着脸掉转摩托车,重新往小卖部方向骑过去。
邱兰心里有点不安:“算了吧,他们就是瞎说。”
但杨彪没有回答。
摩托车很快停在小卖部门口。王成几个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还在笑着说刚才的事。
杨彪把摩托车支好,一步步走过去。
“刚才谁说的?”他声音很低,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气。
王成一开始还没当回事,笑着说:“咋了?开个玩笑。”
杨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。
李某见状想打圆场:“哎呀,哥几个就说着玩呢。”
但王成却不太在意,甚至还带着点挑衅地笑:“咋?还不让说啊?风一吹大家都看见了。”
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油桶。
杨彪的脸一下涨得通红。他猛地转身,从摩托车的储物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。那是他平时带着削水果用的,刀不算长,却十分锋利。
等王成反应过来的时候,杨彪已经冲了过来。
“你嘴巴再贱一句试试!”
王成刚站起来,还没来得及躲,刀子已经刺了过来。第一刀直接扎进了他的胸口。
周围的人瞬间愣住了。
王成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消失,就变成了惊恐。他捂着胸口,血迅速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……”
杨彪却像失去理智一样,又是一刀刺过去。
王成身体晃了晃,重重倒在地上,再也没爬起来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旁边的人都被吓住了。李某回过神来,赶紧冲上去想拉开杨彪。
“别动手!别动手!”
可杨彪此时已经红了眼。李某刚抓住他的胳膊,杨彪反手又是一刀。
刀子划过李某的腹部,李某痛得弯下腰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。
小卖部门口顿时乱成一团。
有人惊叫,有人往后退,还有人慌慌张张地跑去找村干部。
邱兰站在摩托车旁,脸色煞白。她完全没想到,几句调侃会变成这样。
“别打了!快走!”她颤着声音喊。
杨彪这时才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,看了看地上的王成,又看了看捂着肚子的李某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远处已经有人往这边跑来。
邱兰急得直跺脚: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杨彪没有再说话,转身跑回摩托车旁。两人迅速上车,发动机再次轰鸣起来。
摩托车在尘土中冲出村口,很快消失在乡间土路上。
而小卖部门口,只剩下一片混乱。
王成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有人壮着胆子上前查看,才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。
李某则捂着肚子痛苦呻吟,血顺着指缝不断往外流。村民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抬进屋里,又有人骑自行车飞快地往乡卫生院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