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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菲特认为,未来20年或50年后,日美将更强大,对中国却保持谨慎 很多人第一次听

巴菲特认为,未来20年或50年后,日美将更强大,对中国却保持谨慎
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,心里多少有点别扭。
毕竟过去三十多年,中国经济的增长速度几乎是世界经济史上的奇迹。根据世界银行数据,1978年到2023年,中国GDP从约1500亿美元增长到超过17.7万亿美元。很多国家几十年都追不上这个跨度。
可偏偏说这句话的人,是沃伦·巴菲特。
问题来了:为什么他会认为未来几十年日本和美国会更强,而对中国保持谨慎?
要理解这件事,其实得先看看他这些年的真实行动。
先说日本。
2020年8月,很多投资者还沉浸在科技股狂欢里,巴菲特却突然宣布:伯克希尔·哈撒韦买入日本五大商社股份——三菱商事、三井物产、伊藤忠、住友商事和丸红。
一开始,这笔投资在市场上并不被看好。
不少人觉得,日本经济都低迷三十年了,人口还在减少,为什么要买这种传统企业?
但巴菲特看问题的方式和普通投资者不太一样。他不太关心短期增长率,更在意“稳定的现金流”。
举个例子。
日本五大商社其实像一个超级资源中枢。它们参与全球能源、粮食、矿产贸易,从澳大利亚铁矿石到中东天然气,从巴西大豆到东南亚铜矿,几乎都有布局。
2024财年,日本五大商社合计净利润超过3.7万亿日元(约250亿美元),而且分红率持续提升。
在巴菲特看来,这类公司就像长期收租的资产。
经济好时赚得多一点,经济差时也不至于亏。
他在2023年股东大会上甚至说过一句很直白的话:
“如果日本商社愿意,我们还可以继续增加投资。”
后来事实证明,他确实赌对了一部分趋势。
东京证券交易所从2023年开始推动企业改革,要求市净率低于1倍的公司改善资本效率。
这件事改变了日本企业长期“囤现金”的习惯。
越来越多公司开始回购股票、提高分红。
资本市场突然发现,日本企业原来并不缺钱,只是过去不太在乎股东回报。
这类变化,对巴菲特这样的长期投资者来说,是非常关键的信号。
再说美国。
很多人觉得,美国这些年问题也不少。
债务高、政治撕裂、通胀压力大。
但巴菲特几十年来一直重复一句话:
“永远不要做空美国。”
为什么?
全球最有影响力的科技公司仍然集中在美国。
苹果、微软、英伟达、亚马逊、谷歌。
这几家公司在全球市值排行榜里长期占据前列。
比如2025年初,英伟达市值一度突破2万亿美元,背后就是人工智能产业爆发。
而巴菲特虽然自己不投太多科技股,但他投资的苹果却成为伯克希尔最大的持仓。
苹果在伯克希尔投资组合中的比例一度超过40%。
这其实说明一个事实:
美国企业的创新能力仍然是全球资本最看重的资产。
更关键的是,美国资本市场的规则非常稳定。
企业可以破产、重组、再上市。
投资人知道规则基本不会突然改变。
这种稳定性,会让长期资本更愿意留下来。
那为什么对中国保持谨慎?
先说一个事实。
巴菲特其实并不排斥中国。
2002年,他投资中国石油。
当时股价只有1.6港元左右。
几年后卖出时,股价接近14港元。
伯克希尔这笔投资赚了大约40亿美元。
后来他又投资比亚迪。
2008年,伯克希尔以2.3亿美元买入比亚迪10%股份。
到2021年,这笔投资的价值一度超过70亿美元。
可以说,他在中国市场赚的钱非常多。
但从2022年开始,伯克希尔持续减持比亚迪。
到2024年,持股比例已经降到不足5%。
很多人因此猜测,他是不是看空中国。
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:谨慎,而不是否定。
巴菲特一生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则,叫“能力圈”。
意思很简单——只做自己看得懂的生意。
如果一个市场的规则太复杂、变化太快,他宁愿不参与。
中国经济规模已经超过18万亿美元,但同时也是一个仍在快速变化的市场。
而巴菲特最大的特点就是:
极度厌恶不确定性。
还有一个现实因素,是地缘政治。
资本最怕的事情,其实不是亏钱,而是资产无法流动。
如果未来几十年国际关系持续紧张,一些跨境投资可能面临更多限制。
对于已经九十多岁的巴菲特来说,他不会去赌这种不确定性。
所以他的策略很简单:
把更多资金放在制度稳定、政治风险较低的市场。
这是一种典型的风险管理思维。
换句话说,他最看重的其实只有两件事:
长期确定性和资本回报率。
中国过去四十年最强的是增长速度。
接下来真正决定长期竞争力的,可能是另外两个维度——
市场规则稳定性、企业治理质量。
事实上,这些年中国也在推动很多改革。
注册制、退市制度、提高分红比例。
2024年中国证监会还提出要求上市公司加强现金分红。
这些变化,某种程度上正是让资本市场变得更成熟。
所以回头看巴菲特的判断,其实并不是一句简单的“看好谁、不看好谁”。
更像是一个长期投资者的风险评估。
他习惯用几十年的时间尺度思考问题。
对他来说,赚钱并不是最难的事情,活得够久才是。
在投资世界里,时间才是最大的复利。
国家、企业、个人,其实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