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水丘公、戴恽这样的忠臣，为什么总是落得仓促收场？
根本原因，就是唐末五代**“兵为将有”** 的残酷规则。

那时候的军队，名义上是国家的，实际上是将领的私兵，士兵只认自己的主将，不认朝廷。
身在高位的文臣武将，一旦站错队、挡了路，下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。

就像戴恽，从六郎上位那天起，结局就定了。
他手握重兵，又是三郎君姑父，身份摆在那就是威胁，构陷不过是个借口。

水丘公更是纯粹，他忠的是吴越，不是某一个权臣。
七郎要杀胡进思，胡进思必然反扑，作为七郎最坚定的靠山，水丘公第一个被牺牲。
胡进思能成功，靠的也不是庞大军队，只是军中一辈子的威望，外加三百家兵，再加上七郎犹豫不决、他干脆果断。

放到大历史里也一样，岳飞手握大宋近七成兵力，军费占掉财政大半，仗打得再猛，也触碰了皇权最敏感的平衡线。
赵构胆小、信息差、怕武将权重，种种因素堆在一起，忠臣再忠，也躲不过权力绞杀。

甚至可以说，如果水丘公真能活到纳土归宋，以他对吴越的忠心，说不定会是最坚决的反对者。

所以说，五代十国的忠臣悲剧，从来不是人品问题，而是制度问题。
你们觉得，水丘公若真活到最后，会支持纳土归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