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？”
婆家饭桌上，三叔把筷子“啪”地一下拍在桌上，唾沫星子都快溅我脸上了。
一桌子人，瞬间没人敢夹菜了。我老公在桌子底下，手使劲拽我衣角，一个劲儿使眼色。
我没看他。
我看着三叔那张油光满面的脸，把嘴里的饭咽下去，然后清清楚楚地问他：“那你妈呢？”
空气大概凝固了三秒。
三叔那张喝了酒有点发红的脸，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，脖子上青筋一根一根地蹦出来。他“呼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半个身子都探过了桌子，指着我的鼻子吼：“没大没小！你还敢还嘴？我是你长辈！”
我往椅子靠背上一靠，声音不大，但一桌子人都听得见。
“长辈？”
“长辈会指着晚辈的鼻子骂人妈？你骂我妈的时候，你这长辈身份，就已经掉地上了。”
“你给我一分尊重，我还你十分。你不讲道理，我比你还不讲道理。”
他手都扬起来了，被我公公一把给按了回去。
这事过去好几年了，婆家没人再敢跟我提半句“长辈”两个字。
所谓的教养，不是让你挨打了不还手，而是让你有能力选择，跟谁讲，跟谁不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