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1年，只有19岁的女演员丛珊指着朱时茂，对导演谢晋哭着说：“不是我不愿意抱他，是他胸口都是毛，太吓人了。”甘肃山丹军马场的拍摄现场，风沙卷着枯草掠过布景板，谢晋手里的搪瓷缸子“哐当”磕在监视器上，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
这事儿说起来，还得从《牧马人》选角那会儿讲起。

那年头，谢晋正在筹备电影《牧马人》，男主角定了上影厂的朱时茂。

可女主角李秀芝的人选一直没着落。

副导演跑遍了北京的艺术院校，最后在中戏二年级教室里发现了丛珊。

这姑娘当时才18岁，梳着两条麻花辫，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，谢晋一看就拍大腿："就是她了！"

可丛珊得知后心里直打鼓。

她从小在巴黎长大，10岁才回国，法语说得比汉语还溜，演戏经验更是零。

可一听说要和已经小有名气的朱时茂搭戏，她连着好几天没睡踏实。

进组前，她还偷偷问老师："朱时茂老师凶不凶啊？"

到了甘肃外景地，丛珊才明白什么叫"苦"。

山丹军马场海拔快3000米，白天太阳毒得能晒脱皮，晚上裹着棉被还冻得直哆嗦。

更让她发怵的是，第一场戏就要拍她和朱时茂的亲密镜头，李秀芝从背后抱住许灵均。

开拍前，谢晋把两人叫到跟前讲戏："这段戏很关键，秀芝要用拥抱表达对丈夫的信任和依赖，要演得自然，懂吗？"

朱时茂点点头，转身去准备了。

可丛珊却站在原地，手指绞着衣角，脸涨得通红。

谢晋看出她有心思："怎么了小丛？"

"导演...能不能...不抱那么紧？"丛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谢晋笑了："傻丫头，演戏就得真来，扭扭捏捏怎么行？快去准备！"

正式开拍，摄像机一响，丛珊按照剧本从后面抱住朱时茂。

可刚贴上他的后背，她就感觉不对劲。

朱时茂戏服里面没穿内衣，隔着薄薄的布料，能明显感觉到他胸口毛茸茸的。

丛珊吓得"啊"一声松了手，连连后退。

谢晋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"卡！""丛珊你怎么回事？"

丛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指着朱时茂说："不是我不愿意抱他，是他胸口都是毛，太吓人了。"

这话一出，瞬间现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
朱时茂站在原地，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
谢晋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磕在监视器上，"哐当"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
"胡闹！"

谢晋猛地站起来，"这是演戏！朱时茂是演员，你是演员，演员就要为角色服务！"

丛珊被吼得眼泪直掉，抽抽噎噎地说："我...我在法国长大，没见过这样的..."

谢晋气得在监视器前来回踱步，突然停下来说："全体休息十分钟！朱时茂，你跟我来！"

朱时茂跟着谢晋走到远处，苦着脸解释："导演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我这体毛是天生的..."

"我知道！"

谢晋打断他，"现在问题不在你，在丛珊。这孩子太单纯，没经验，得想个法子让她入戏。"

十分钟后，谢晋把两人叫到一起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："这样，小丛，你先别想着是在抱朱时茂，你就当是在抱你最喜欢的玩具熊，行不行？"

丛珊抹了把眼泪，点点头。

朱时茂也主动说："要不我在戏服里再加件背心？"

"不用！"谢晋摆手，"要的就是真实感。小丛，你再试一次，就当是为了艺术牺牲，好吗？"

第二次开拍，丛珊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抱住朱时茂。

这次她努力不去想那些毛，而是想着剧本里李秀芝对许灵均的感情。

慢慢地，她放松下来，手臂自然地环住朱时茂的腰。

"好！保持住！"谢晋在监视器后面喊，"朱时茂，你的表情要感动，对！"

这场戏总算过了。收工后，朱时茂特意找到丛珊："小丛，今天对不住啊，让你为难了。"

丛珊不好意思地摇摇头："是我太矫情了，朱老师您别往心里去。"

从那天起，两人的关系反而亲近了不少。

朱时茂经常给丛珊讲戏，教她怎么调动情绪；丛珊也渐渐放开，不再那么拘谨。

有一次拍夜戏，丛珊冷得直哆嗦，朱时茂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军大衣脱给她。

随着拍摄深入，丛珊越来越进入状态。

特别是拍李秀芝写信那段戏，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晚，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桃子，可演出来的效果让谢晋直竖大拇指："这孩子，开窍了！"

1982年，《牧马人》上映后火遍全国。

丛珊一夜成名，成了家喻户晓的"牧马姑娘"。

后来有人问她："当年拍拥抱戏时，真被朱时茂的胸毛吓到了？"

丛珊笑着说："那时候年纪小，没见过世面。现在想想，那都是演员的本钱啊！朱老师人特别好，要不是他当初那么包容我，我可能都坚持不下来。"

而朱时茂每次提起这事儿，也总是乐呵呵的："丛珊那时候就是个孩子，纯得很。谢导说得对，演员就得为角色服务，现在让我露胸毛演戏，我眼皮都不带眨的！"

如今四十多年过去了，《牧马人》依然是中国电影史上的经典。

主要信源：（搜狐娱乐——丛珊:爆红后消失无踪,远嫁法国离婚,63岁她是否后悔?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