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自己下过最狠的手,不是失恋了剪头发,也不是喝断片儿。
是半夜三点,我一个人坐在马桶上,拿着一根用打火机烧过的针,给自己做了一个“小手术”。
真的,那玩意儿长的地方太尴尬了,又涨又痛,磨得我连路都走不了,感觉整个人都被那一小块皮肤给绑架了。去医院?拉倒吧,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。
心一横,眼一闭,就那么一下。
说实话,爆开的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靠。
那场面,又壮观,又上头。那味道,嗯,一言难尽。
我以为我是个英雄,一击毙命。
结果第二天发现,没搞干净,晚上又在同一个地方,重复了一遍昨天的英勇。脓血流出来的时候,疼,但是真爽。是一种把身体里的“垃圾”亲手清理出去的变态快感。
后来,它再也没长过。
就留下一个深色的印子,像个纹身,也像个勋章。
有时候我觉得人真挺牛的。能把自己逼到绝境,也真能亲手把自己从泥潭里捞出来。
谁还没当过自己的“主治医生”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