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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1年,朱德急寻一名俘虏,战士却说:“他拿2块大洋回家了!”朱德竟亲自策马追

1931年,朱德急寻一名俘虏,战士却说:“他拿2块大洋回家了!”朱德竟亲自策马追赶,追上后承诺:“我每月给你80块大洋!”

第一次反“围剿”胜利后,红军缴获了国民党第十八师的电台。

战士们围着这“铁盒子”直挠头!

上头有电线有旋钮,就是不知道咋用。

“肯定是发报机!”

一个急性子战士踹了铁盒子一脚,“国军的东西,一踹就灵!”

结果“咔嚓”一声,零件崩了一地。

连长一巴掌拍过去,“这是电台!能收能发,比咱们的通信兵跑断腿还管用!”

可已经晚了。

等通信专家王诤赶来,只捡回半部收报机,发报机彻底成了废铁。

王诤蹲在地上捡零件,“没技术员,这玩意儿就是块铁疙瘩。”

朱德把收报机抱在怀里: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俘虏里再查查,有没有懂这个的!”

这一查,就查到谭道清。

这人25岁,南京军事交通技术学校毕业,在国民党第五十师管无线电,跟师长谭道源是本家。

宁都一仗,他跟着部队被冲散,被红军俘虏时,怀里还揣着密码本。

“我…我就是个修机器的,发过几份电报,没干过坏事。”

审讯的干部乐了:“修机器好啊!我们正缺你这样的‘金疙瘩’!留下来,跟我们干,待遇从优!”

谭道清却犯怵。

他想起国民党军官说的“共匪杀人放火”,又瞅见红军战士补丁摞补丁的衣裳,心里直打鼓。

“我…我还是领2块大洋回家吧,我娘还等我寄钱呢。”

2块大洋,在1931年能买一袋白面、三斤猪肉,够普通人家过半个月。

对红军来说不算啥,可对谭道清,这是回家的路费,是活命的本钱。

谭道清揣着大洋溜出营地时,天刚擦黑。

他沿着赣江边的土路走,心里盘算着先到吉安,再转道回湖南老家,这辈子再也不碰枪了。

可他没走多远,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
月光下,一个高大的身影纵马而来。

谭道清腿一软,差点栽进江里。
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红军总司令朱德!

“总…总司令?”谭道清结结巴巴。

朱德翻身下马:“同志,别怕。我是来请你回去的。”

“我…我犯了错,不该帮国军发报…”

朱德递过水壶:“过去的事不提了。红军优待俘虏,更惜才。你懂无线电,我们缺的就是你这样的技术员。”

谭道清还是摇头:“我…我怕你们不信任我。”

朱德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朱德用人,只看本事不看出身。你留下来,我每月给你80块大洋,跟国民党上尉一个待遇!”

80块大洋?

谭道清猛地抬头。

他在国民党军队干了三年,月薪才60块,还得看长官脸色。

红军这待遇,比国军还高!

“可…可我是谭道源的同族,他要是知道我投了红军…”

“谭道源早跑了!”

朱德打断他,“他丢下部队自己逃命,你回去也是替罪羊。现在红军为老百姓打仗,你留下来,是给全中国受苦人办事,比跟着国军当炮灰强百倍!”

谭道清跟着朱德回到营地时,天已大亮。

王诤正带着几个战士捣鼓那半部收报机,见朱德领着人回来,眼睛一亮:“总司令,你可算回来了!这玩意儿能收报,可密码本不全,急死人了!”

朱德把谭道清往前一推:“王诤,这就是我要的人!以后电台归他管,你当副手。”

这铁疙瘩在国军手里是宝贝,在红军手里却成了“半残废”。

他想起朱德的话,又看看周围战士们期待的眼神,一咬牙:“我干!”

80块大洋,说给就给。

谭道清数了数,整整80块,比国军还多20块。

司务长愣了:“您自己不留着?”

谭道清挠挠头,“红军待我这么好,我想为革命多出点力。”

这话传到朱德耳朵里,他拍着桌子笑:“好!这才是我们需要的人才!士为知己者死,谭道清这小子,值!”

谭道清没日没夜地泡在电台旁。

没教材,他就凭记忆写《无线电收发报入门》,没零件,他就拆旧钟表的发条、留声机的磁针拼凑;战士们文化低,他就从“A、B、C”教起,手把手教电码。

1931年4月,第二次反“围剿”打响。

谭道清带着训练班学员,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,截获了国民党军“分进合击”的密电,破译出敌军总兵力、进攻路线。

这一仗,红军歼敌3万,缴获大量武器。

战后庆功宴上,朱德端着一碗南瓜汤,走到谭道清面前:“老谭,敬你!要不是你这‘千里眼’,咱们还得多打几场硬仗!”

谭道清红着脸,端起碗一饮而尽:“总司令,是您看得起我,我该敬您!”

后来,谭道清办了红军第一期无线电训练班,培养了200多名技术骨干。

这些学员像种子一样,撒遍中央苏区和各个根据地,建起了一张覆盖全国的“无线电网”。

第三次反“围剿”时,红军靠电台截获情报,牵着20万敌军的鼻子兜圈子,最后把他们“包了饺子”。

1949年开国大典,谭道清作为特邀嘉宾,站在天安门城楼上。

当他看到朱德的身影时,突然立正敬礼,敬的是1931年那个寒风刺骨的夜晚,敬的是总司令那句“我每月给你80块大洋”的承诺。

主要信源:(中国军网——朱德月下追人才,红军从此开始有了自己的“听风者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