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,贺子珍终于来到北京,与毛主席拍下最后一张“合影”!
贺子珍出身江西永新,父亲贺焕文是当地乡绅,读书人脾气,不太讲女子该怎样,反倒爱给女儿讲花木兰,耳朵里从小灌进一句话,不服气就去闯。
哥哥贺敏学带她走上革命路。
一九二五年,她加入共青团。一九二六年九月,北伐军回永新,歼灭驻永新的孙传芳部,她跟着群众去迎,回家就把长发一剪,进了永新农民自卫队。
贺敏学任副总指挥,她盯着哥哥的驳壳枪不撒手,学打枪、拆枪,悟性好,队伍缺装备,她却常在腰间挂两把手枪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。
大革命失败后,她参加永新暴动。
国民党第八二四团在团长祝容枝率领下反攻,她拔出双枪迎上去,被叫成双枪女将。敌我差距太大,队伍上井冈山投袁文才、王佐。王佐听说她的名声,当场把配枪送她当见面礼。井冈山的日子硬,大家遇到坎儿就喊贺大姐。
毛主席到井冈山后,被她这股倔劲吸引,在袁文才牵线下,两人成婚。
一九二八年至一九三七年,贺子珍陪毛主席九年,还为他生下五个孩子。长征里她受过伤,身体透支得厉害。
红军到延安后,她难以再扛高强度工作。
毛主席让她做相对轻松的秘书,算体贴;她偏不这么想,觉得被看轻,想独立做事,又想补文化,申请进抗大学习,身体拖后腿,学业中断。
延安知识分子多了,差距一照,她心里更急。
家里也不太平,毛主席事务缠身,相处时间被挤掉,误会越攒越厚,鸡毛蒜皮也能吵成硬仗。毛主席曾自嘲两人像铁和钢,碰一下叮当响,话听着俏皮,底下全是硬脾气。
一九三七年,贺子珍执意离开延安去上海取出体内残留弹片,计划从西安乘机。
临行前又因误会大吵,她提出离婚,警卫员劝不住,她抄起纸用钢笔写从此诀别,力道大得几乎划破纸。那时毛主席正在参加洛川会议,没能当面拦。
事后他仍觉遗憾,说自己有百分之五十责任,得知她到西安,毛主席亲自致电林伯渠,请他劝返。
淞沪会战爆发,上海去不成,贺子珍滞留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,转而决定去苏联。
一九三八年动身,经兰州、迪化等地前往莫斯科。毛主席不死心,沿途托人劝,钱希均、谢觉哉、王定国、陈正人、彭儒等轮番上门,都没把她劝回。
谢觉哉被称延安五老,劝她夫妻近十年别赌气,她只回不回。
钱希均提醒延安女青年多,她答得干脆,爱就爱到天涯海角,不爱天天在身边也没用。去苏联的路上,车站一站换一站,风沙扑脸,行李越背越沉,她嘴上不回头,心里也未必不疼。
只是那口气顶着,不肯低。
冬天有干部去西安,毛主席托带棉被给她,又写了许多信,叙述说都没回音。
她在莫斯科冷静后寄回照片想挽回,回信却把称呼改成子珍同志,并写明以后只是同事。
新中国成立前后,她的处境一直别扭。
叙述写她因身份特殊,难以去北京见毛主席。一九四七年她回国,与李敏在哈尔滨生活。
新中国成立前夕母女乘车赴北京,火车到天津被康生派人拦下,只得南下上海投奔贺敏学。
到上海后她找陈毅,说想为组织做事,经华东局同意,出任杭州市妇联主任。
她在杭州任职后,日子算有了落点,心里那根线却没断。
每逢想得厉害,就把旧照片摊在桌上,手指在相纸边缘来回摩挲,像怕一松手,人就散了。
毛主席晚年曾说过一句话,被叙述反复提起,她是对我最好的一个女人。这句评价落在旁人耳里很重,落在她那里更像一声迟到的回响。
李敏假期探望母亲,常做信使,毛主席也托她带稿费。
贺子珍后来因身体原因搬到南昌。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期间,毛主席与贺子珍时隔二十二年再见,谈了两个小时,内容不详,只留下她离开别墅时神情凝重的画面。
之后再未相见。
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,她从收音机得知毛主席逝世,痛哭,病情加重,申请赴京参加追悼会未获批准。
一九七九年她当选全国政协委员,提出去毛主席纪念堂瞻仰遗容,邓小平批示同意。
九月某日,她在李敏和孔令华陪同下入内,被告知须肃静。一九七九年进纪念堂那段路也不好走。门口人提醒得很硬,站姿、步子、眼神都得收住,连咳嗽都像犯规。
她走得慢,鞋底蹭在地面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偏偏心跳响得厉害。
她说那是最后一个愿望,只想亲眼看一眼。她用手帕掩面落泪,临走在汉白玉雕像前合影,成最后合影。
一九八四年四月十九日贺子珍在上海病逝。
邓小平指示骨灰安放八宝山革命公墓一室,中央领导送花圈,同室还有朱德、彭德怀、董必武、陈毅、陈赓、廖承志等。
四月二十五日上海龙华革命公墓举行告别仪式,党旗覆盖遗体,当日下午骨灰由专机送北京,李敏将骨灰盒安放一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