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你脖子,掐到昏过去。
你醒了,他云淡风轻地说,你是装的。
然后让你去给他抬红薯。
你品品,这是个什么概念?
这不是简单的家暴,这是把你的尊严、你的命,放在地上踩,还要碾几脚,再啐口唾沫。
绝望到什么程度,会让你拿起砖头砸向自己的脑袋?
血流出来的那一刻,疼吗?可能不疼。
因为心里的窟窿,早就比这点皮外伤疼一万倍了。
那一砖头,不是拍给自己看的,是拍给这个麻木的世界看的,是一种无声的嘶吼:谁来救救我。
还好,姐姐来了。
没骂你,没劝你,就说了一句:走,姐带你去给娃买衣服。
就这么一句最平常的话,把人从地狱里捞了出来。
然后就有意思了。
他慌了,他怕了,他开始表演了。
对着镜头扇自己耳光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。
可记者一问你动手了吗?
他立马改口:我就是“推”了一下脖子。
呵呵。
把人掐晕过去三次,叫“推了一下”。
最后,他图穷匕见,吼出了那句经典台词:
“你不就是嫌我穷吗?”
这句话,才是他所有行为的底层代码。
他不是因为穷才打你。
他是把他自己所有的无能、失败、自卑,都打包成一个拳头,砸向了那个唯一不会离开他的人。
穷,只是他给自己找的最好用、最理直气壮的遮羞布。
说白了,他不是怕失去一个“妻子”。
他怕的是失去一个可以让他随时发泄情绪、还不用付钱的“保姆”和“沙袋”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