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包装里抽出那双丝袜，指尖勾着那层薄纱，手腕轻轻一抖。
没有直接穿。
而是把它蒙在台灯上，暖黄色的光透过来，那层薄薄的黑色，瞬间显出了藏在里面的暗纹。不是俗气的豹纹，也不是廉价的亮片，是一种说不出的、像水墨在宣纸上晕开的极淡图案。
她关了灯，房间暗下来。
然后，坐到床边，脚尖绷直，一点点，把那层“皮肤”往上卷。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声音，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车流声，闷闷地响。
站起来，走到全身镜前。
她没看脸，也没看腰，目光直勾勾地钉在那双腿上。镜子里，小腿的线条被衬得笔直，那层暗纹在自然光下几乎看不见，只有当她稍微转动脚踝，光线变化，才会像一层流动的影子，闪一下，又消失了。
多一分，就是风尘。
少一分，就是乏味。
她就站在这根线上，脚尖踮起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足足半分钟，一动不动。
最后，她不是笑了，而是嘴角非常轻地、往上牵了一下。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最简单的黑色风衣，套上，按下扣子，再配上一双平底的乐福鞋。
走出房门的那一刻，谁也看不见她腿上的心机。
但她自己知道，那份藏起来的精致，才是全身最硬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