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匪头子把路一横,几百号人乌泱泱的,指着鼻子叫嚣:想从这儿过,要么留下一半家当,要么派个人出来跟我练练!
红军队伍里,枪栓都拉响了。
结果,人群里走出来个女的。
叫何子友。
土匪头子黑七乐了,上下打量她,那眼神,就像看一只跑错了片场的小鸡仔。一个小姑娘,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,风一吹都能晃三晃。
他不知道,这姑娘从能记事起,就在院子里扎马步,寒冬腊月,雪没过脚脖子,她一站就是几个时辰。三伏天,汗能从裤腿里往下滴水。
所以,当黑七那砂锅大的拳头,带着风声砸过来的时候。
她只是轻轻一侧身,像一片被风吹开的叶子,躲开了。
然后反手一掌,切在了黑七发力的胳膊上。
就一下。
黑七那条能打死牛的胳膊,瞬间就麻了,没了知觉。
那一刻他才明白,自己惹错了人。
这哪是小鸡仔,这是只披着鸡毛的凤凰。
后面就没啥悬念了,几个回合下来,黑七呼哧带喘,人家姑娘气定神闲。最后一脚踹在膝盖上,几百斤的汉子,“扑通”一下,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。
周围几百个土匪,鸦雀无声。
这事儿牛就牛在,她赢的不是一场比武,是整个队伍的命和时间。
她用的不是蛮力,是千锤百炼的巧劲,是以柔克刚的智慧。
那个年代,这样的姑娘,这样的“狠人”,其实好多好多。她们的名字可能都没留下来,但她们用肩膀,实实在在地扛起过一个时代。
真正的厉害,从来都不是咋咋呼呼、肌肉虬结的。
而是那种安安静静,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早已把自己练成了钢。
一出手,就定乾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