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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,我脑子嗡的一声。 世界瞬间安静了。 也清醒了。 在此之前,

那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,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世界瞬间安静了。
也清醒了。
在此之前,我一直觉得,林老师是喜欢我的。
她会特意点我回答问题,会在我的作文本上写满鼓励,她甚至……拉过我的手。
天知道,一个刚从往女生书包里塞死老鼠的混小子,突然被一道光照亮,是种什么感觉。
她就是那道光。
二十二岁的语文老师,穿着得体的裙子,身上有我妈没有的淡淡香味。
我为了她,把鸡窝头梳成三七分,把脏球鞋刷得发白,把《百年孤独》啃得滚瓜烂熟。
我装成一个热爱文学的好学生,就是为了一个借口,能去她那间小小的单身宿舍。
那儿的一切都让我着迷。
空气里有脂粉味,桌上有精致的小摆件,阳台上还晾着女人的贴身衣物。
我像个闯入禁地的野蛮人,心脏跳得快要爆炸。
我把她每一个温柔的举动,都当成了暗示。
我把师生间的鼓励,错当成了爱情的萌芽。
说白了,就是荷尔蒙上头,把一个好老师,意淫成了我一个人的女神。
所以,那天晚上,当我编了个“爸妈吵架”的烂借口,冲动地抱住她,吻上去的时候……
我以为是爱情电影里的高潮。
结果,是现实给我的一记耳光。
后来,她再也没叫过我名字。我的作文本上,只剩下刺眼的红叉。
再后来,我转学了。
在新学校,看着那些叽叽喳喳的同龄女孩,我忽然就明白了。
那根本不是爱。
那只是一个男孩在青春期最迷茫、最压抑的时候,抓住的一根稻草,一场自我感动的高烧。
烧退了,人也就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