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握住同样的笔,
在同样的格子里行走。
字迹时而歪斜,
墨团时而晕开,
像蒙尘的旧镜。
只有坚持着擦——
不问明天是否会更亮。
直到某个清晨,
这下第一个字时,
突然看见了自己的眼睛。
原来所有机械的重复,
都是在为某一刻的澄明,
准备着光洁的镜面。

每天握住同样的笔,
在同样的格子里行走。
字迹时而歪斜,
墨团时而晕开,
像蒙尘的旧镜。
只有坚持着擦——
不问明天是否会更亮。
直到某个清晨,
这下第一个字时,
突然看见了自己的眼睛。
原来所有机械的重复,
都是在为某一刻的澄明,
准备着光洁的镜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