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凌晨两点多,刘妈在屋子里喊,老头子快过来,我腿抽筋了!
我当时正做梦给小玉按足底。
那年小玉为了交学费,我也只能帮助她一部分,还得给哈尔滨的妻子珍孩跟孩子邮寄生活费,再那啥,也得管老婆孩子。
我们本庄东那条,通过不了汽车,只能骑自行车的一条小街上,有几家酒吧,日语叫スナック。
居民区里的,就是陪酒,没有别的,去喝酒的都是附近住的日本公司职员,下班不回家,先过来喝酒。
几家都贴着募集中的招聘小姐广告。小姐不是贬义上的小姐,但是,也非高大上。
小玉说,那我去酒吧干两个月。
现在想想,我应该阻止,我也是出于私心默许她去了。酒吧下班凌晨两点多,我天天在酒吧门口等小玉,小玉天天喝得酩酊大醉,距离家不远,天天她出了酒吧,一越,双手搂住我脖子,我背她回家。
小玉说按足底解酒,我那两个月天天给小玉按足底。
这些天梦里也经常给小玉按足底。
刘妈一喊,打碎了我的梦,好顿惆怅。
我进屋,打开灯,刘妈呲牙咧嘴双手搂腿。
我过去,就给她搬腿,压住她小腿,用力掐她腿肚子,腿肚子跟个拳头似的。
我说,你晚上睡觉得盖被,不盖被不能露大腿睡觉,着凉了,抽筋了。
刘妈本来就是一脸褶子,抽筋一呲牙咧嘴,我一下子把眼睛闭上了。
帮刘妈按完,我回到飘窗,给小玉发了条短信:
我梦见给你做足底了。
秒回。
你现在就来!
